书院另一位士的老先生，扶须，沉：“这题初看一首是写小米，想来大家都明白，不过这第二首只怕认识的不多，碧粳米，你们听说过吗？”

温元良打了个腹稿，缓缓说：“碧粳米乃是极贵的粮，产量极少，又挑地方，适合在气候温和的地方，一般是六月播，属于晚粮，一斤碧粳米就要几两银，寻常人家是吃不起的。”

众人看了一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刚刚的话题。

温元良被问到了，诧异地抬对上老士鼓励的神，迟疑：“知......一些。”

“时了！少爷，您该就寝了。”书砚说着，忙扶着温元良上床，这一天天的可真是折腾死他了。

老士看了一圈，院长巍然不动，其他先生皆是皱眉摇。

转，似乎刚回过神的样，没好气地拍下书砚的爪，“什么？没大没小！”

“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温元良拿起书册敲了敲书砚的脑袋，发现自己的发已经透了，下意识看向窗，透过窗，似乎瞧到了外漆黑之中的寂静无声，遂问：“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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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元良机灵地门，接过小厮的活，不时给几位先生添茶磨墨。

“哦？你竟是知碧粳米，有多了解，说来听听。”老士中闪过一丝光，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元良。

翌日，温元良过去见院长的时候发现院长的待客室里正坐着好几位书院的先生，桌上正放着一沓的卷，估摸着全是考生回来后默下来的。

说话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举人，想当年他也是这么一路考过来的，实力自然不容置疑，就是这样在看到试题的时候他也不免心慌，还有就是庆幸，若是他碰到了这样的试题，只怕这回也是悬了。

院长瞧见温元良过来，同他招招手。

温元良完那些事，便退到先生后，恭恭敬敬跪坐在，姿，脑袋微垂，十分谦卑恭顺的模样。

老士将目光落在温元良上，和煦地问：“孩，你知吗？”

“就是就是，以往的策论都是从四书五经里，要嘛截搭，要嘛掐去尾另答，还未曾现这有诗无题的，这叫人如何作答？”

书砚委屈地瘪嘴，“少爷，您可吓死我了！哪有人像您这般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还一动不动的，我差以为您灵魂窍了呢！”

“院长，这些卷我们都看过了，说实在的，帖经和诗赋分题目中规中矩的，这些答卷都没有什么大病，唯有看谁运气好，投了主考官的心好，只是最后这一场策论，真的是不常理牌啊。”

院长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满意得，别看这小在读书上天天赋一般，可为人世却是比寻常读书人多了，而且能屈能伸，不溜秋的，最适合走仕途一。

其他先生自然是知温元良的，也明白院长嘴上嫌弃这个学生，心里却宝贝得，也不敢真的心安理得地把他当成伺候的学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