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轩回到书房，再次展开那张画卷，一眨不眨地盯了许久，直到房门咯吱一响他才收回思绪，后之人却始终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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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便：“是不是很怀念这样的笑容。”

“这倒也是。”卓千语嘀咕着，没再继续究，与陈宁雅在秋千下坐了好一会儿，天南地北聊得兴起，直到下人来报陈宁雅才告辞。

卓千语诚实地，抿嘴，睛笑得眯了起来，“爹不知，温婶婶可厉害了，不跟她说什么她都知，我一开始以为温家起家完，温婶婶应该是那见识不多的村妇，可今日聊了会儿我才发现温婶婶不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才女，光白雪下里人，她都能自由切换，又随和温柔，简直让我敬佩到不能形容，这可真是大大的惊喜。”

卓千语依依不舍地将人送门外，越发期待嫁到温家的生活。

陈秋怔了怔，目光微诧，“这么赶？是男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陈秋眉皱得都快压死苍蝇了，不赞同地摇，“你怎么由着那个丫胡闹？婚姻大事哪有她自作主张的份！往后岂不是要被夫家看轻了。”

卓千语的嫁妆是从她生就开始准备的，有些东西还得去挖二次修整，不是一两日就能成的。

准我爹在想什么，其实我爹没有那么复杂，他就是严肃正经又毒了一些，还有就是里不得沙，哈哈......”

卓明轩将画卷仔细收起，默默地坐到陈秋的对面，替他和自己倒了两杯，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千语的亲事定下来了，腊月十二成婚。”

“千语那丫的意思。”

卓明轩眉一挑，“就这么喜温夫人？”

虽然卓千语是低嫁，完全不用担心夫家给她脸看，可公婆对她有意见的话将来的日可就无法顺心顺意了。

陈宁雅跟着笑了声，无奈：“你娘是当局者迷，我们是旁观者清，别说我，就是元良他爹估计也是这么看你爹的。”

说起正事卓千语也收起漫不经心地派，乖巧地应了。

卓明轩默不作声地站到她后，打趣：“这都还没嫁呢心思就飞远了，看来爹要抓时间给你准备加装了。”

卓千语回过神来，俏地瞪了老爹一，反驳：“哪有这么打趣女儿的老爹？再说了，我可不是舍不得温元良，我是舍不得温婶婶。”

陈秋沉着一张脸，负手而立，声音比往常还要清冷几分，语气却是讥诮，“今日什么兴致，竟让你怀念起旧人来了。”

卓明轩语不惊人死不休。

卓明轩神情发怔，刚刚压下去的荒唐年又莫名浮现，赶摇，蹙眉：“好了，既是如此爹也放心了，今日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对了，我一会儿给你娘写信，让她把你的嫁妆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