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贵妃沉着一张脸，里闪过一丝恶毒又疯狂的光芒，看向萧固的时候，又变了，怔怔地说：“儿，你要记住，母妃的一切都是为你了，为了这个天下！这天下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属于你的！若不是你外祖能耐不够，你大舅舅又太过庸碌，二舅舅跟我们不是一条心，我也不用兵行险招。”

大公公默默地伫立一旁，倒在他脚下的赫然是漠北的折。

闹事的人一多，连府衙的衙差都快扛不住了，只能向知州求助。

知州动驻地士兵，才将事情压下，只是这么一来，陈秋好不容易积攒的贤名也毁于一旦，甚至还有人在文山书院抨击陈秋，要他棣州。

她本来是要陈昆将那些心腹到朝中，可惜那些人忠心是忠心，天资卓绝的却没几个，磨蹭了这么多年，也就一个范启瑞勉站住脚，握了权，结果他们还没兴多久，半路又杀了一个程咬金，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卓不凡，卓家还不足为惧，可卓不凡跟季光远关系极好，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卓不凡，怕事情彻底脱离掌握。

书院里的人因为这事全都没了读书的心思，还有些极端的学跑到府衙门以死相，理论是陈秋是陈阁老的儿，令贵妃的兄长，着他表态。

不过这些人倒也没骂错，因为废除科举的提议就是令贵妃想来的，至于其中缘由，连陈昆都不明白，只是因为令贵妃持，他不得不照办。

萧固不知为何，看令贵妃这模样总莫名的涌起一烦闷之意，却又不能表，说话的声音听不任何情绪，“可是母妃，如今漠北岭南都递了折，还提到您，若是不什么，父皇那边......”

皇帝看到折，气得在乾清发了好大一通火，“都来朕，一个个都想造反不成！”

山书院里人人面凝重，还有学自发组织上街抗议，写文章抨击陈阁老一系，又因为陈老是令贵妃的父亲，于是连同令贵妃也一并遭受读书人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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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纵使萧固再怎么聪明，他还是想不明白令贵妃的用意。

萧固给令贵妃请安后，面无表情地说：“母妃，今日岭南王的折京了，要父皇置陈阁老和您，给天下读书人一个待，儿臣不懂，母妃为何要陈阁老这样的事情。”

凤仙殿内。

这些本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然腊月底，岭南那边现大规模的学抗议，一下死了二十几个读书人，岭南王彻底怒了，连着三封奏折京，明着暗着斥责陈昆，还要朝廷给无辜死的读书人一个待，杀妖妃，平民愤。

令贵妃在得知岭南王的折京就知她的计策行不通了，起正了正衣襟，看向乾清的方向，目光微闪，“走，我们去看看你的好父皇。”

都说天一怒，血成河，偏偏如今这情况又动不得刀，可让当了几十年的老皇帝第一次受到憋屈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