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直到绿萼走后才端着茶来，毕恭毕敬地侍立到边上，时刻谨记着谨言慎行。

看她这模样，柳月如突然想起那个时候母亲给她找丫，当时母亲都选好了，是她非要从外买回来的绿萼，母亲当时提醒过她，说外面买回来的丫不知底细心，不好拿，定是不如家生好，她犯了拧，现在看来，母亲才是对的！

另外，主仆一场，本小也不想你带着疑惑和不满离开，鸳鸯之所以可以接替你是因为她早已许了人家，毕竟是家生，她的亲事可是从就定下的，只等及笄便家人，绾发嬷嬷，懂？”

柳月如摆摆手，“回去收拾一下，卖契一会儿家会给你，去后找个好人家嫁了，踏踏实实过日比什么都。”

“小......”绿萼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柳月如，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反应。

绿萼怔了怔，半晌才垂下睛，去底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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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这次是彻底被镇住了，喃喃：“小......”

走柳月如的房间她仍是一脸纠结，旋即想到柳月如不可能又有些释然，以柳家的情况，柳月如能找的无非就是四五品官家的少爷，不能随着柳月如嫁给未来的姑爷当妾室过锦衣玉的生活虽然遗憾，但能换回良民的份也不错，更何况柳月如答应给她一份妆奁，再加上她自己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底，去后应该也能过得不错。

绿萼顺从地，拿着东西转也不回地走了。

柳月如并不指望她回答，兀自说：“我现在给你一份嫁妆，看在你服侍我一场的份上还能放了你的卖契，让你回良民，要知，你就只有这次的机会，若是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只是后面你若是反悔了也没有机会了，明白吗？”

柳月如看她这样，将一个小盒推到她面前，缓缓说：“这是给你准备的妆奁，里面有五十两银，一副银面，还有一些珠钗，另外，这边还有一些料你也带走，东西不算多，不过我自己攒的家底也就那么一，你伺候我应该比谁都清楚。

绿萼怔忪了，半晌才微微。

绿萼里的不甘和不服气都快变成实质。

柳月如早已不耐烦跟一个丫鬟这般扯，冷着脸，“绿萼，记住你自己的份。”

绿萼也不是个傻的，一听这话就知柳月如的潜在意思，吞了吞，一时无言。

，这样你明白了吗？”

想通里的关节，绿萼收拾行李也变得积极了许多，然而在看到跟她接的丫鬟后，她的好心情然无存，憋不住跑去找柳月如质问，“小，您不是说嫁后边只会有嬷嬷，为何接替我服侍小的是鸳鸯妹妹？她比我还小一岁呢！”

主仆二人就这样沉默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绿萼跪不住了她才小声说：“多谢小替婢着想。”

柳月如嘴角微微上扬，莫名松了一气，笑：“好，回我就跟母亲说，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过后会有人接手你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