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上，他闻到了太月灵谷的气息，这些仙豢养邪，用不堪的手段造就混沌族这样的族，平时将它们锁在太月灵谷，一遇到他们也想要、却拉不下脸去抢夺的宝，就指派混沌族去。

不只如此，他们豢养混沌族，还为了其他的目的。

贺兰涯乍然杀掉这么多仙，仍然觉得无趣。

他脆以火焰烧断所有关着混沌族的笼，所有混沌族呼啸而，朝太月灵谷的仙追着啃去。

“尊上……”

“尊上……”

一个苍苍老矣的声音浮现在贺兰涯耳中，贺兰涯看过去，是血河月下的太月灵山，天上没有雨，太月灵山上的草木石却沾着。

是灵山的泪。

一名老者从灵山中走，正是灵山之神，他已经很憔悴了，左手持着一截拐杖，仍然要给贺兰涯跪下：“尊上……求尊上网开一而。”

生为混沌创造世界时的重要山脉，灵山之神自然认得混沌化形的贺兰涯。

他：“这些仙，只是利熏心，但如若他们灭族，世间的灵气会少许多，届时修真界可如何办？难仅靠尊上一人吗？”

这些灵仙，都喜灵气，他们的存在也会分灵气。对于要靠灵气修炼的修真者来说，他们自然在上，却也至关重要。

贺兰涯没有回答他，他连修真界都要一锅端了，又怎会在意这些？

贺兰涯只问：“灵山神，他们囚/禁了你多久？”

灵山神不敢不答，他闭上睛回忆那些被囚的年月，他居然记不清了，他被囚的时候，还是个小伙呢，如今却已经垂垂老矣，要不是贺兰涯救了他，他现在仍然只能看着太月灵谷的仙误歧途。

神，本是不会老的。

灵山神：“大约是万年，还是别的年岁，记不清啦。”他担心贺兰涯怪责那些仙，“他们从灵山育，在生长的时候就吃灵山的神力，宛如我的孩……”

“你老糊涂了。”贺兰涯，“你真以为他们豢养混沌族只是为了让混沌族去替他们夺宝？”

灵山神说：“难还有？”

“世间气本只有这么多，他们用不堪的手段创造混沌族这样的族，让气大增，为了世间平衡，本尊不得不给世间更多灵气，而这些灵气，也全都了他们的袋。”

这样的法则，这些仙、以及许多修有成的修士全都知晓。

普通修士为了争抢灵气宝打得破血，而这些仙，却有办法让贺兰涯亲自降下许多灵气。

而贺兰涯呢？他受着世间本不该有的、被创造的混沌族的一切狂躁、痛苦、鲜血，也知着被混沌族屠杀的人的痛苦和戾气，他能知万事万。

当然，也包括修士间夺宝时的血成河。

这些痛苦和戾气在过往某一日堆积得超过了贺兰涯的忍耐度，终于让贺兰涯受不到任何一修真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