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十三婶。”

“明白就赶去洗脸吧。”沈彦把俞伯推房，转走来问，“娘，你伤还没好，洗什么衣服？”

“如果真无碍，我们去河边洗吧？”

“哟，十三婶，看你平时什么话随就说，怎么可能有什么痛，如果有痛，至少怕人戳，说话多少会小心一些才是，这是也不是？”

“少爷，倒是我老糊涂了，一心就想着给夫人报仇了。”

到了河边，秋小蝉吓了一大，那河居然降了好大一截，连河床都来了，来到自己原先洗衣服那地方的青石板上，居然摸不到。

两人走门往河边去的路上，没少被人指指，快到河边时还遇上了十三婶这个大嘴，十三婶用平常都没见过的光打量两人一番才：“哟，小蝉，这是去洗衣服呀？”

“小夫妻还恩的，洗衣服还一块去，你们也成亲大半年了，还跟里调油似的，小蝉，你对男人还真有一嘛。”十三婶虽然把那岔过去了，但还是屡教不改，话不经脑又了。

“十三婶听谁说，可以去问他是为啥呀。”

“我又不用力，就用手搓搓而已。”

“听人说你不被什么富贵的人打了一顿，到底是为着啥呀？”

“我不说媒，来散散心就不成了吗？”

沈彦轻轻撇了一下嘴，把笑压了下去，果然十三婶脸一变：“秋小蝉，你这算什么话，戳人痛，揭人伤疤啊。”

秋小蝉便扯了沈彦的衣角几下，两人便扔下蔡婆和十三婶，往河边走了。

被沈彦拉着的秋小蝉突然就笑了，沈彦也笑：“娘笑起来真好看。”

“行！只要娘信得过，为夫什么都成。”

“是吗？”秋小蝉无可奈何，在脑里找着词想回十三婶一句，却听见蔡婆的声音，“十三媳妇，你这话是长辈该说的吗？”

秋小蝉忙着打开豆腐销路和守摊，雨停后一直没来过河边，衣服都是秋二娘带着卢婶来洗的。

秋小蝉见有人帮自己怼十三婶，冲蔡婆眨眨睛，蔡婆也回了个神，示意有自己，该什么赶什么去。

“沈小青，本蝉现在可是有伤在，你洗啊！”秋小蝉知洗衣服用挑的非常奢侈，而且还洗不净，哪有河洗得畅快。

“十三婶，我平时是哪样的？”

“我去怕丢人。”

“小蝉，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些人嚼，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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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不是更清楚。”

“十三婶，那我问你，你家为什么和三个哥哥不一样，你清楚不呢？”

“哟，是蔡家嫂，这是又去哪家说媒？”十三婶对这蔡婆是十分不满的，自己托她几次给说人家，但她装聋卖傻就是不接活。

“走啦，一起去丢人好了！”沈彦走浴房，把自己的脏衣服拿来扔背篓里，又把秋小蝉的衣服也装了去，然后背起背篓，一手拿木盆，一手拉着秋小蝉就往河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