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开赌坊开青楼，是女人该的事吗？”

“我招了个印刷师傅，我怕他学了我教给他的技能，传去，破坏我赚银的大计。”

“你还咳着呢，多养两天，放心，离儿不会飞的。”

秋小蝉看着沈彦，沈彦指指窗外：“看云层已经很薄了，不会像我们在小怀镇那年，天跟漏了一样。”

“我都好了，怎么还不见离儿？”秋小蝉生气地推开又想耍氓的沈彦。

“行，你把沈小青侍候好了，为夫一成不要都可以。”

“开盐山挖铜矿，如何？”

沈彦吩咐人送来笔墨纸砚，溺地看着秋小蝉问：“这又要跟谁订约呀。”

“那丹城此次受灾是不是极惨？”秋小蝉吃饱喝足洗净，终于忧国忧民起来。

“那是正经生意，而且不是娘嫌织布、绣、染布之类的娘里娘气的吗？”

“丹城就是雨多，秋天的雨倒是绵长，倒是少有下这么大的，估计是夏涝没来给憋的。以前，我不喜丹城，很大原因就是它雨太多，现今儿回来，觉得雨天也好，很诗情画意的。”

“是啊！”

“小怀镇可不是个下雨的地方，那年真是撞鬼了，异象呀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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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脆去牧州吧，到那儿你卖小豆腐、开印刷坊都成，还可顺便帮为夫东西。”沈彦在砚台倒了清，慢慢研着墨问。

“三七吧！”沈彦随说完，用笔蘸了墨，正要写，觉得不自在，抬见秋小蝉恶狠狠地盯着他，立刻改，“二八。”然后再非常知趣地改成，“一九？一九如何？”

如果不是秋小蝉觉得自己快虚脱了，她都不知沈彦会不会放过她，最后是在沈彦怀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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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青，丹城秋天的雨也这么猛，居然下了这么几天。”

“帮你什么？织布局、绣房、染布坊，免谈，本蝉还就不喜这些，娘里娘气的。”

“快写，快写，契约写好才是正经。”秋小蝉啃着，十分嚣张地，“沈小青，你说跟你合作开印刷坊，怎么分成？”

“我好想他。”秋小蝉用手托着腮，然后张纸，拿起另一支笔，蘸了沈彦磨的墨，几笔就画了个大娃娃，沈彦一看，那个大娃娃竟然是沈离，不由得笑了，也下笔如飞，很快秋小蝉的意思写好了两分契约，把笔搁笔架上，“行了，等了，就好。”

“那开盐山挖铜矿就是女人该的事吗？”

秋小蝉终于可以啃着卤，爬在沈彦边：“沈小青，契约，我说契约，你写过那。”

“印刷也懂，娘还真是无所不能呀。”沈彦看了秋小蝉一，秋小蝉哼了一声，“老娘懂的就多了。”

“成，一九。”秋小蝉很豪地一挥手，“沈小青，你赚死了，什么也不用，就能分走一成。”

“那倒是很赚钱，不过一定累人，我觉得不如开赌坊开青楼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