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蝉看着沈彦十分怀疑地问：“那茶商要的是西北的路引，他们找了什么样的别人？”

“不是沈小青，雷老蔫说的生意叫个惊悚，那徐胖说的生意就叫闹心了，”秋小蝉只差没用手把沈彦的扒拉开，“他几个月前找我谈生意，那生意也不是我接得了的，同样没答应，结果也有人给他办了，但办这事的人非常不地，收了两万匹麻布，一万匹的孝敬银后，然后把他的货全扣了。”

“那个雷老蔫，就是雷家赌场一个看场的事，三个月前来找我谈一笔大生意，今天又来了，这次谈的生意简叫惊悚。”炕上很和，秋小蝉觉得自己总算活过来了，沈彦搂过秋小蝉闭着养神，“以后再找你，就这样打发他不是好的。”

“中午一般没得睡。”

“你拒绝了，难不成他们不会找别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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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脑清醒，想事情不成吗？”

在火盆边。”

沈彦给秋小蝉倒杯：“嘴好，成天烤火，又在炕上，的，没事少瞎想，多喝。”

“扣了怎么了，查完兴许人家就还给他了。”

“你中午睡了吗？”

“啊，你的意思是他在走私兵和军需！”秋小蝉实在不敢相信徐胖着这样的生意，这一万匹战，市价至少每匹得80两银，就算是批发价，也不会低于60两一匹，加上那置得80-100两之间了，一万匹就接近百万两银，那麻布要带这么多兵，加上兵，没50万两以上，他也不会2万两银打通关节，秋小蝉只能慨没看来徐胖这么有实力，“那，那，不答应，就别收人家孝敬的银呀！”说完这话，秋小蝉觉得有傻，150-200万的军需加上12万的孝敬，那真是不要白不要，傻了才不要，这徐胖大约是人傻钱多，好歹先用一试试呀。

“可是沈小青，今儿，他告诉我那路引，茶商拿到了。”

“那不困呀，睡觉。”沈彦怕在炕沿边的沈离玩得太专心，掉炕下去了，一伸把在脚底下的沈离往靠里边的秋小蝉那边勾了两脚，把沈离完全勾到秋小蝉后的地方，才又闭上睛。

沈彦睁看了秋小蝉一才：“他的麻布里夹带着铁，一万匹全是战，而且每一匹的腹下都带着一战的置。”

“但我看徐胖一副寻死觅活的样，不是被扣了查那么简单，更像人家给坑了，这也太不地了，这不是土匪行径吗？”

“上炕去想。”沈彦把秋小蝉打横一抱，放在炕上，给秋小蝉脱了鞋，秋小蝉噘了一下嘴，靠着倚枕躺下来，沈离见了也跑过来，沈彦把沈离也抱上床，秋小蝉怕炕上太，忙撑起给沈离脱了裘衣和小靴，就放沈离在炕上玩。

秋小蝉喝了重新靠回去，沈彦也在她旁边靠下来问：“怎么看上去像有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