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听了皱了一下眉：“锦枫街那边的铺都是苏家的。”

秋小蝉回到包间，沈彦便问：“怎么了？”

秋小蝉吓了一大，却听林凤来不满地：“那五少平日有什么不守妇德的事吗？”

“真是，真是，这都腊月了，大家还拿不到货。”

“那些都是跟着老国公爷征战多年的将士，打仗拼命还成，至于个宅地什么的，那真是让人疼…，养老罢了，虽侥幸没残，也是九死一生，满伤痛。”

“听见没？”沈离跟秋小蝉学，秋小蝉正乐的时候，又来了客人，说着话上了楼，经过秋小蝉和沈彦那个包间时，其中一个正在问，“林老板，你说这可怎么办，收了银就是不给货？”

“国公府就算主母不，那总还得有大总吧。”

“是林凤来。”秋小蝉小声，沈彦有些纳闷，“他那铺离这儿可不近。”

“那于家又不是只有这五少，如果他不守信用，我们就拿着票据去于家大少那里告他。”

“能行吗？听说他家在官府是有靠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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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来应该一心就在给于瑞明付了银，但拿不到货的事中纠结，都没抬过，而且今天秋小蝉又穿了件不显的棉袍，所以林凤来并发现秋小蝉。

沈彦笑：“娘，要不你把国公府街上的铺都租去。”

“不曾听说，所以这样的人品，跟他生意，真是不放心啦。”

秋小蝉一听居然是林凤来，不过林凤来不知这家茶楼是她开的，秋小蝉把沈离放到沈彦怀里，走到门，一看真是林凤来几人，见几人了隔的包间，也走去到隔房间，见老大端着茶上来，便接过来，说自己去，秋小蝉端着茶去，听有人正在讲：“林老板，你是不知，听说这于五少想休了家里的发妻，迎娶宋将军的妹。”

“于家大少不在丹城，牧州城隔这里可是千八百里地呢，来往一趟得多少银。”

“正是，正是！”

“那就是官府告他。”

“他们拿货的于家铺在国公府街旁边的锦枫街，应该是想来问货的。”

“我看呀，这次的银十有八九是打漂了。”

秋小蝉没想到于瑞明这么渣，看样18万两银还坑他轻了。

“现在但凡来事的人，哪个不为自己脸上贴金，说官府有人，否则怕别人都不把他当回事。”

“那条街的尽可就到西街了，锦枫街比国公府街还繁华得多，至少没有铺空着。”

“真是世风日下呀。”

小蝉搂过沈离给他喂了：“跟娘学的小狗狗，发的时候要多喝，听见没？”

……

秋小蝉哼了一声摇摇：“这年生意，真心不容易，那个于瑞明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想休妻另娶。”

“怎么了，那些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