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离儿将会是你最大的肋，母亲这话，你明不明白？”

沈彦，吩咐德福把沈离看仔细些，便去了芙蓉阁，郑慈正在布早膳见了一脸慈地问：“小国公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明白。”

“那你打算如何？”

“到时候再说。”

“早上醒得早，跟玉儿玩去了。”沈彦端起他的燕麦粥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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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把离儿送去牧州城吗？”

沈彦知他父亲的灵位也设在那里，在下首坐下来，没一会儿长公主便在几个侍女的拥簇下来了，见着沈彦有些惊奇：“你怎么不多陪晴儿一会儿，不是说了你和晴儿今早不用过来陪我用膳的吗？”

长公主张张，终没声，郑慈抹了一下睛，趁布菜的时候小声对沈彦：“小国公爷，小世爷一休了假，要到上元节才来，要隔这么长时间，主哪里受得了。”

“习惯了，母亲呢？” [page]

“主现在早膳前都要在佛堂小坐一会儿。”

“婢让膳房多用泡泡。”

郑慈福了一下就退到一边去了。

“好了，别说了，这事，我心里有主张，不怎么说是不能让她势盖过了青青和晴儿，而且彦儿太看重她了，先不论她如何，就算过得去，这也不是好事。”

沈彦顿了一下：“旅途艰辛、舟车劳顿都不怕，离儿的骨扎实的，只是南边的天气过于炎、尤其蚊虫毒多，儿怕离儿太小不适宜。”

“就吧，就是咸了些。”

“彦儿，下的你和当年你父亲的境可不是一样的。”

“母亲，儿知。”

了一脚，转过：“彦哥哥，昨儿我去看了，那南星已经可以走路了，你若要用他捉北柔的细，可得抓了。”

“这个小家伙跟你惯了，每日都起那么早。”长公主摇摇，“彦儿，有些事，娘不得不提醒你。”

沈彦用过早膳就带着沈离和苏晴离开了，郑慈才：“主，小国公爷腊八送那些吃，今儿中午还想不想吃。”

“母亲你说。”

“在牧州城怕也不安全。”

“有些饿了。”沈彦起行了礼，复又坐下。

沈彦：“我会让小福隔两日送离儿到母亲这里。”

“饿了可以让人送去你们屋里呀。”长公主听见沈彦饿了，便让郑慈开膳，吩咐完又问，“离儿呢？”

“走，去湖边走走。”长公主扶着郑慈站了起来，郑慈一边吩咐人准备各用，一边小心地扶着长公主，“主，过小年的时候…”

“别让一个女人拖累了。”

沈彦没说话，长公主又：“你一朝南下，还想如打北柔般，把离儿带在边吗？”

“还有…”长公主正要说，沈彦却淡淡，“母亲，儿在什么，心里自然清楚。”

“是，主。”郑慈赶闭了嘴，专心侍候长公主往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