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他的对手。”

“为夫就知娘是个聪明的。”

沈彦怜地着秋小蝉的手指：“要不要为夫把于冰和平川叫来打一顿，给娘气？”

“哦，怪说不得，我总觉得他不、不的，原来以为我是凭什么手段了他的上司。”秋小蝉哼了一声，“你不知他还想送我两个舞娘贿赂我。”

“啊，几个意思？”

“娘是聪明人。”

“我娘小手手可是贵得很，手那是看得起他，对吗？”沈彦抓起秋小蝉另一只手，秋小蝉见沈彦的心情不仅没什么不好，似乎还好，才往外驽了驽嘴问，“还没见你罚过夜呢，今儿这是犯了什么大事？”

沈彦听秋小蝉把于冰形容成小白兔，没说话，因为无话可说，苏家为了给苏容选小厮，从苏容5岁到10岁这五年间，给他选了往少里说也有好几百人，最后只有于冰被苏容认可了，就算于冰是只小白兔，估计也是只会咬人的小白兔。

“真的假的，那和他打的人，为夫还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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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没听见啊。”秋小蝉把小包袱往桌上一放，拈了粒杏嘴里，“如果不是于瑞明，我才懒得手呢。”

“娘不必想得太透彻了。”沈彦瞧着秋小蝉被杏酸得呲牙裂嘴的模样，笑了起来。

“是于瑞明的人品太渣，他们看不下去了，所以就帮本蝉打掩护？”秋小蝉呲着牙裂着嘴，假假皱着眉考虑一番，“不太可能呀，那渣的人就多了。”

“难于瑞明不是人品渣的问题，而是了什么让大家人神共愤的事，所以就借我的手收拾了他一顿，”秋小蝉噘了一下嘴，“真是，真是，我怎么也无法把于冰和于瑞明联系到一起，于冰就跟个小白兔一样，又乖又听话，那像于瑞明那么嚣张跋扈的。”

沈彦没说话，秋小蝉被杏酸得眯起：“哇，不应该呀，成果脯还这么酸呀。难不成也跟于瑞明有关？夜早就知于瑞明是于冰的堂弟，但却知情不报。”

“别提了，夜珀这王八居然了跟平川一样的事。”

秋小蝉不满：“我在苏容那里见到于冰都不止一次了，都没想到，我太笨了。这于冰，比那于瑞明大不了多少吧，就因为在苏容边当差，就能为他叔一家撑这以大的家当，太过分了，还垄断了牧州城的山货生意，真是的，太让人生气了。”

“这可考验人了。”秋小蝉挑着果放嘴里，没想到选到一粒酸杏，沈离是个小人，一听他爹并没生气，立刻不装小心翼翼了，张嘴也要吃，秋小蝉便给沈离选了一块荔枝喂他嘴里才，“你从没在我面前罚过夜，那这次罚他肯定跟我有关系。”

“我哪知，都是夜在打理这些事，夜应该只是告诉他，让他以后都听你的吩咐，他可能觉得你不如他吧，心里还不知多不乐意呢。”

“啊，你没告诉他，我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