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可以多教弟弟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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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蝉一听就乐了：“想想有个小棉袄还真好，主动帮我教那个多教几十遍也教不会的。对了，这次宝儿跟着你可还好？”

“我能想什么，就在想闺女和儿怎么相差那么大，闺女都知背诗了，儿还一脑袋懵圈，不，是听见我一教雨儿背诗，他就睡着了。”

“哇，我家雨儿不错，背得一个字都没错，娘就再教你一首《草》。”

“这首诗诗名《草》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风又生。远芳侵古，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娘不说过这个赠品吗？娘不说他睡特别困难，正好，以后不睡，就背诗给他听，他就不纠缠娘了。”

“雨儿会了，雨儿教弟弟。”

“为夫又不是赠品，虽然不一定有雨儿那记，但娘多教两遍，肯定能学会的。”

“娘，我喜这首诗，哥哥会吗？”

“你那么忙，就算本蝉愿意教，你为夫也得有空学呀。”

“没事，不会背，娘多教你几遍。”秋小蝉没想到怀里的沈尘在听见她教沈雨背诗的时候，居然睡着了，不过昨天夜里，他也睡得比平常晚得多，便把沈雪搂过来，“雪儿昨晚也睡得晚，也睡一会吧。”

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我又不像你那么多事，我什么时候都能歇，你就别我了。”

秋小蝉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这年，过年可真是太累了，自己还不用亲自动手活，只需要动动嘴，都如些劳心劳力，哪像自己脑里过年和平时都没太大区别。

“还说我惯他，分明你更惯一些。”

沈雨倒不想睡觉，和秋小蝉说会儿悄悄话，就要和自己的猫猫玩，秋小蝉便放她去和猫玩。

“娘，雨儿还没会背呢？”

秋小蝉正看着跟猫猫一起玩耍的沈雨时，却听沈彦：“蝉儿，这几日也够劳的，昨夜又睡得晚，赶歇一会儿吧。”

“哎哟，我的小乖乖哟，想知的东西真多，这会儿先睡觉觉。乖！”秋小蝉把小手手还搂着她脖的沈尘给放到榻上，把沈雨抱到怀里。

“我的个小乖乖，你自己会就成，教弟弟就是娘的事，娘教不会，就给他请先生，他6岁能开蒙，娘就阿弥陀佛了。”

“别说，这倒是个法了。”秋小蝉就乐了，沈彦又，“他喜玩，就让他玩好了。”

“弟弟教几十遍，怕也教不会。”

“为夫能不你吗，一静下来就胡思想的。”沈彦把沈尘抱到沈离边，给兄弟两盖好被，移到秋小蝉边问，“又在想什么，能不能和为夫分享一二？”

“娘教他们的诗，真不错，以后也教为夫一些。”

“开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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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娘。”

“哥哥会，也是你这么大会背的。”秋小蝉有些担心，“弟弟就不知什么时候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