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数字。”

因为过节，两小只睡觉时间有打了，这两日反而不如平时睡得好，用过晚膳后，给两小只收拾妥当，两小只玩了一会儿就有些迷糊了，连沈尘这个平日难睡的，秋小蝉都没费什么力气，在亥时前就把两小只给哄睡着了。

秋小蝉一听，一亮：“那个为夫，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要不我们等娃儿们睡着了，就偷偷溜去浪一把。”

“沈小青，你这个大沙文主义，大男人主义，凭什么那些地方，女人就不能去了，我就是要去，就是要去。”

“今儿才初三，大分铺都没开门呢，要想浪，也至少要等到初五初六了。”

“两小只夜睡着，夜也得去！”

“过年的时候是时。”

“两小只晚上睡着了，晚上也得去。”

“娘这是又想开学堂了？”

“行不行，给个准话？”

“哎呀，”秋小蝉一听就不乐意了，“最讨厌这说走不能走，然后又要等的法了。”

“宵禁是什么时候？”

沈彦才终于止住笑：“娘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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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蝉见沈彦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起，气得踹了沈彦一脚：“靠，沈小青，你玩我呀。”

秋小蝉赶一摆手：“沈小青，打住，在兴城办那学堂，本蝉老后悔了，前后至少了万两银，在本蝉看来真的打漂了，所以在这宣王城，本蝉就算是吃喝玩乐、醉生梦死，也断不那办学堂的傻事。”

“你说话算数呀。”秋小蝉十分怀疑沈彦这话的可靠。

沈彦无可奈何摇摇：“娘，你时不时就会冒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娘，要不要为夫带你去醉生梦死一把？”

“一定算数！”

秋小蝉倒没想到沈彦笑了之后，真的带着她去哄两小只睡觉，只是大白天，两小只如何睡得着，而且简直觉得这爹娘莫不是疯了，是不是要什么坏事，否则他们睡什么觉，而且就在刚刚沈离跟着那个偏心都偏到玉山上去的表叔跑了，把两小只扔下就跑了，两小只闹腾了好一会儿，芸娘了不少功夫哄才哄好。

缓过来的两小只觉得事情不妙，如何肯依着秋小蝉，都睁大睛盯着秋小蝉，尤其是沈尘，那就赖在秋小蝉上了，小手手一直就搂着秋小蝉的脖。

“去，去，去！”

“娘，为夫只是实话实说，这大过年的，哪家不休息，能在这时节开门生意的，除了少数的酒楼，就是只迎来送往的勾栏青楼了。”

秋小蝉哼了一声，沈彦又：“娘，莫急，娃儿们什么时候睡着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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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又笑了：“娘还真是贪玩，夜去，人家也得开门吧。”

“我怎么也要在亥时之前，得把两小只给哄睡着。”

秋小蝉听了睛一亮：“沈小青，这些都是闹的好去，那还等什么。”

“娘还是女人吗，那都是男人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