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用担心，我不会造反。”沈未白看着柳茹的神情，突然失笑。

沈未白盯着她，缓缓的说：“对我来说，再尊贵的份和荣华富贵，都比不上自由。安亭伯府对我来说，太小了，皇也太小了。更何况，我若要荣华富贵，我能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无需靠家族与婚姻。先生，你难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一向温和的眸中，多了一些凝重。

从莫测的老人，再到用心培养的少年，又到刚刚所见的男……无论从哪一来看，这都不像是一个贵族小该养在边的人。

柳茹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

“先生想好要问什么了吗？”在公输诚离开后，沈未白笑容不变的看向柳茹。

“我说了，我没打算造反，也对当皇帝不兴趣。还有就是，我可不是什么真命凤凰。”沈未白神情突然玩味起来。

柳茹却没有放松，“关于安亭伯府的预言，我也略有耳闻。真龙真凤之说，在世间向来都代表了至尊无上的皇家。尹家三女，若真有凤凰命，在我看来，你的可能居多。而如今，你又有这些布置，实难让人不多想……”

“谁说女不如男了？既然这世不给女机会，我们就自己创造机会。”沈未白走向她。

沈未白定的，“不错，我。”

柳茹没有在意她后句的解释，而是抓住她的回答问，“那你为何要这些？”

“不错！”柳茹沉声。

女孩清脆的声音，让柳茹抬眸看向了她。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以尹千梧的份，为什么大费周章的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还不为安亭伯府所知？

这一路走来，柳茹所闻所见，都让她心中疑惑不断加。

“你？”柳茹呢喃了声。

奇怪，太奇怪了！

她轻敲桌面，一字一句的：“我到底想什么？”

最后四个字，的震撼了柳茹，她转眸过来，正好对上了一双明亮得奇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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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有一天能天海阔，遨游天地。”沈未白。

柳茹了气，直视着沈未白，“他为何称呼你为‘主公’？我又何时答应了你，要给他们授课？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有什么目的？为何要这些布置？”

她顿了顿，又接着：“皇权更替与我无关，但战伤的始终是黎民百姓。”

沈未白缓缓迈一步，近柳茹，“你想要的，我能给！”

“先生有大才，却屈于世间俗礼，不得不嫁人为妻，孝敬公婆，从此困于一方天地。即便丈夫死了，也要孀居于宅。难，先生心中就没有不甘吗？”

柳茹彻底的怔住了。

可是，今时今日，她才发现，她对尹千梧恐怕一也不了解！

“先生问题不少。”沈未白勾一笑，从容淡然的：“不过，这些问题汇为一，无外乎就只有一个……”

自由，谁不想要？

女孩的话，就像是一钟，不断的在她心中回响。

柳茹一怔。

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些寂寥。她转，朝门走去，望向远方：“我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这个世间对女太过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