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知她听不去，也担心她会想不开傻事，余老师只好示意她先回去。

“韩老师。”

第三节课要用到理综卷，她必须去一趟教师办公室。

明倾城猛地抬起，眸里带着希冀。

81分，前所未有的低分。

明倾城木着一张脸坐下，从余老师手里接过她的试卷，上面红叉叉一大片，最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数据。

这个成绩真的太打击她了。

是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倒数第一。

是江以宁。

大课间。

那两张没有发下来的试卷考得有多糟糕，她不知。

狠狠地朝她的扇过来，打得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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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地过了两节课，上的是什么课，老师讲了什么，明倾城一个字也没有听去。

这个分数跟不太好差得更远。

“嗯，坐吧。”韩霜降翻她的试卷，递了过去。

江以宁：“……”

明倾城起，木然地朝韩霜降的方向走过去。

明倾城咬着，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啊，明同学，你来了，过来这边坐下吧，我跟你谈谈，嗯……江同学你先坐那边玩会儿手机等着，要是不玩手机，你想帮我把那题了也是可以的，等我跟明同学聊完，刚才那个问题，我还得跟你掰扯掰扯！”

韩霜降，“对，理综里面三门理科，你都过了合格线，我要跟谈的不是理综成绩，而是……明同学，我建议你，退五科竞赛。”

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纤细熟悉的影，背着她这个方向，坐在那跟韩霜降说话。

荒谬！

“老师，我合格！”

她先去找了数学老师。

明倾城接过来，目光扫向试卷最上面的分数。

语文和英语合格是合格了，却也是她有生以来最差的分数。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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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她都没有拿过这屈辱的名次！

看见她走过来，余老师先是地看了她一，摇着叹了气。

照平均分来算，这理综成绩是合格了的！

她的眸地盯着桌面上的两张试卷，语文和英语，数学和理综没有发下来。

想到这孩以前的成绩，看来这回是真的打击太大了。

明倾城下意识停下脚步，转想逃离这个尴尬难堪的地方。

“坐，我们聊聊。”

韩霜降促，“明同学？”

明倾城住拳，极力克制着不不顾离开的冲动，僵地来到韩霜降跟前。

拿倒数第一的怎么可能是她？应该是江以宁才对！

余老师跟明倾城说了一会儿话，见她始终心不在焉，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去。

无奈地拖着椅，挪到韩霜降办公桌的另一边，真的拿手机当着老师的面玩了起来。

192。

早在考试来的时候，她就自己自己状态不是很好，也许会考得不太好。

然而，韩霜降已经看见她，冲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