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言又止。

“你如果没有主要的事，就闭目养神吧。”

“不。”魏峥珠微沉，“我有一句话，很想问你。”

“问吧。”谢铭月懒洋洋的，极是无力。

魏峥看着她半开半合的，另有眸底的疏离之态，内心狠狠一窒，不知是酸是涩，是甜是苦。他很想把她搂怀里，却又不得不绷住脸面，连结着浑不留心的凉凉笑意。

“你内心，究竟有多恨我？”

一字一字辨识着他的话，谢铭月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其实也想不太透辟。

大约说，她不奈何乐意去仔细思索。

如果在塔殿里用她来威胁夏廷赣的事，不是他与燕有望在演戏，只是为了揪“暗桩”，辣么她对他的全看法，都将会有翻江倒海的变化。至少她会看不上那样的他……可事实却与她开了一个玩笑，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说她是夏楚，有魏国公府满门的血仇，加上魏峥对她的欺骗与诱哄，她会恨得把这厮大卸八块也是有的。可她偏生不是夏楚，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受这东西，不是本家儿，便会淡上许多。

她恨魏峥的偏执。

但已经了母亲的她，也怜悯他有那样的童年。

看她沉默，魏峥突地一笑。

“你在可怜我？”

谢铭月瞅着他的珠，微微一暗，“是。”

眸一暗，他轻笑一声，“我很不需求的即是怜悯……尤其，是你的。”

“因此我不会说来。”

看他不语，谢铭月一弯，又，“但有一句话，我却务必说。如何选定人生路途，与自己的运气无关……都说冤冤相报什么时候了，你可以放下那一切，好好生活，你放不下，从此便只能生活在人间地狱，始终也得不到快乐。”

魏峥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呵一声，谢铭月的笑容里，更添一抹讽意。

“如果你的父母泉下有知，必不会让你这般。”

魏峥冷哼，“非鱼，岂知鱼之苦？”

看着他改的词儿，谢铭月轻声一叹，“我不是鱼，我是一个母亲。天下母亲的心都是一样。我想，你的母妃，想要的是后代满，安全……而不是像你本日之般，为了报仇，为了探求他们的遗骸，不吝捐躯无数人，乃至搭上自己的命。”

“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的表情，凉骨髓，似有恨意。

想到他们两家的突仇，谢铭月莞尔，摇了摇，一叹，“我想说，你是错的，连续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