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知徒莫若师，他早已看徒心思，倒是比云息想得乐观：“郁儿朗豁达，我信她不会答允。”

云息看着他，淡淡开：“你说。”

神女之选，对温郁来说的确是一侮辱。

“你呀……”季凉谦不知说什么好。

倘若温郁糊涂，与衍王重归于好，那云息与她，便可再无瓜葛。

云息着酒杯，继续：“何曾想过，我们会在今时今日再次重逢。”

“可两年之后，涟殇教神女之选……”

或许如今的云息也在后悔。

有时候拒绝，也是一成全。

埋在心里十几年的恩怨，他还从未与人说起过。

难是因为温郁？

季凉谦除了震惊，再也找不更多的情绪。

季凉谦看着他表现不明所以的悲伤，心里狠狠一。

“希望如你所说，我与墨锦衍不共天，涟殇教与朝廷更是势同火，若温郁和他有所瓜葛，那她在涟殇教……”云息这么说不仅是对季凉谦施压，更是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假如郁儿为你倾心，你会接受她吗？”

而不是沦为没有情的生育工，只为发扬涟殇教，成为涟殇教下一任教主的母亲。

这个问题有些奥了。

这事怕是有些不好办了。

季凉谦敢用命担保，温郁决不允许自己的孩，再遭受和云息同样命运，无法拥有情地度过一生。

“非也。”他再饮一杯，脸微微发红，“若是让墨锦衍继承大统，三六院，温郁又该如何自？”

夺妻？

“不会。”云息不假思索，直接回答，“心动已不在，剩下的只是像对妹妹一般的亲情，亦或为长辈对她的护。”

若是没修炼潋情绝，以他对温郁的情，必能成为相相守的一对璧人。

她喜云息，是想和他幸福恩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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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过，早几年前，我为何会站队八皇，与墨锦衍不同立场？”

重新倒了酒，云息苦笑一番，尽显无奈。

“年少的我，总想着他们还未成婚，自己便有一丝希望，直至十六岁那年征，容颜尽毁，我这才断了念，一心只想她平安顺遂，嫁王府后只得一人心。”

“所以你怨恨墨锦衍，站队八皇，与他为敌？”

天时地利人不和，隔在他们中间的，是无法跨越的潋情绝。

“我知，找个机会，我会和她说明白。”季凉谦顿了顿，“话又说回来，你和郁儿从小认识，还有什么瓜葛让你如此气愤？”

“息，我只想问你一句。”

“凉谦，你也不想温郁一辈活在无的痛苦里，连最起码的婚姻都形同虚设吧？”

“夺妻之痛，即便修炼潋情绝，那份仇恨，我依然不能释怀。”

难……

季凉谦后知后觉，云息待徒不薄，果然另有蹊跷。

季凉谦明白了。

云息看着他，苦涩的笑容已经布满整张俊颜：“我与温郁指腹为婚，在她五岁时，温锋受封将军，被皇家看中，是拆散我们的婚约，指婚十皇墨锦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