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时便跟在季凉谦的边，想来也有许多年了。

艾歌心疼他，放下糕，又在厨房忙碌起来。

柳瑟新喜，尤其喜姬小，叶茂盛，期也长，一大簇长在一起，颜鲜艳甚是好看。

“你又来了！”

“不必急于回答，你想清楚后三日内在我院中放一盆姬小吧。”

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样的理。

陆银颓废地坐在厨房门，摇摇：“没有师妹，我便没有喜的人，谁都一样。”

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让这么一个人说心里话，属实有些困难。

下她能的，便是照顾好陆银，边的人接连倒下，艾歌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我听柳说了，你要接任教主一职。”

艾歌来得正是时候，还担心陆银休息，只想着把得的心放厨房，让他带着，找陶星河时路上吃。

尹孤晨接过签文看了看，又抬看向柳瑟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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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陆银选择当教主的原因。

尹孤晨轻咳了一声，站起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page]

过去他喜对外人宽和，对自己人严苛，就是为了竖立他公正严明，不偏私的形象。

看着手中的签文愣愣神，再抬时柳瑟新已不在房中，这签文甚好，喻意更是不必言说，想必是上上之签了。

“师娘，只要师妹幸福，我就很兴了。”

要对她说时，便知尹孤晨心中之事，和她想得八九不离十。

“是，我知，所以我才……”

困是困，累是累，可心中装了满满的心事，一闭上睛，全都是郁。

天灾人祸和明天不知哪一个先到来，就像温郁与云息，好好的两个人变成下这般模样，云息突然卸任，也让他心中有个疑影。

“我没事，年轻力壮，少休息些不打，让师娘费心了。”陆银从心里兴不起来，陶星河找不到，师妹随时撒手人寰，下又接下教主一职，压得他有些不过气来。

不是温郁的话，娶谁为妻，还不是一样。

“怎么没多休息一会，这两日忙着找陶星河，看你底的乌青，肯定是疲惫了。”艾歌有些担心她这小徒弟，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就是要尹孤晨自己说来，谁让他曾亲手毁了他们的情。

几家喜几家愁，温郁不见好转，云息郁郁寡，陆银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中有我就直说呗，害羞什么，一个大男人，上得了战场杀敌，下得了火海刀山，怎就连句心里话都说不。”柳瑟新是个急脾气，也了解尹孤晨这人，面对情之事，他向来一丝不苟，有柔情之时，也有严苛之势。

尹孤晨自知她的喜好，过去还在一起时，时常给她植姬小，也算是平淡的情中，多了一份甜。

“师娘，你来了。”

说到底，他希望边的人都好，像他一样好。

在床上挨了两个时辰，陆银熬不住，起来洗了把脸。

“万一你以后在遇到喜的人，师娘是怕你后悔今日的决定。”

既然柳瑟新已经破了窗纸，又想知最后的答案，有些话由她来说倒也无妨。

如今与他有关的人只有柳瑟新一人，清烟的离开让他彻底想通，这人，还是要对自己亲近的人更好才行。

注定在一起的人，即便分开一段时日，只会加对彼此的思念罢了。

“对了，我们去寻找陶星河的时候，不常在教中，你和艾歌去教主院中照顾小丫时留意一下，若小丫有个三长两短，我是怕息……”

论情，陆银和艾歌相的时间，可比温郁多多了。

陆银苦涩地笑起来：“教主想卸任，这么大的涟殇教，总该有人接任教主一职，我年纪尚轻，资历也不及尹长老，生怕担不起重任。”

从怀中掏一张签文来递给尹孤晨：“这是正月初一那日，我与郁儿他们去若兰寺求得的签文，都说若兰寺求签很灵，我这姻缘签在你这不知灵还是不灵？”

尹孤晨把签文揣怀里，悄悄离开院，满心喜。

好在当涟殇教主，也不是让人断绝孙，二十五岁时，便可封选神女传宗接代。

“师娘明白，也知你心中的苦，郁儿生死未卜，即便好起来，也是要和教主双宿双栖的。”

“怕他寻短见？我知，会和艾歌多加留意。”柳瑟新可没打算让他轻易蒙混过关，她想知的答案，还没有回答，“所以你为何不当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