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确定那小靠不靠得住。

可惜现在这家伙没在她边，要不然她还是会再跟他说一句“敷衍”。

顾清愣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你怎么知我坐在窗台上？”乔英有些惊讶。

“喂。”

他又想到，如果顾清能和乔英一起去南大，在乔英边照顾好她，结果好像也不错。

见到是乔英的号码，他脸上笑容，接起电话。

“哈哈……”乔英忍不住被他逗笑。

听到顾清的声音，乔英嘴角微微上扬，尽可能不让顾清听自己的情绪不对。

两人一问一答，有的没的随意聊着。

她拿手机，收拾一下心情，拨通了电话。

她看着外面缓缓落下的雪，对着手机麦克风，轻声说：“顾清，我想你了。”

乔英急忙摇，“不是，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们，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也离不开你们。”

“我不过来气了，我知我妈很我，我也很她，可她就是太我了，地抓住我，把我当成她唯一的依靠，不允许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受不了，爸。”

可问题是，宋倩从来没有问过她，需不需要这样为她好。

同意，亦或是不同意，都让他难以抉择。

她知宋倩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她好，包括对待顾清的态度。

“我猜的。”顾清笑。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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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倩编织的这座牢笼里，顾清就是唯一可以让她透气的窗，现在顾清去了杭城，仅仅只过了两天，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看到乔英伤心成这样，乔卫东也跟着难过起来。

乔卫东的语气有些低沉，忽然觉得顾清说的很对，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乔英，自以为把她保护得好好的，可到来看，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乔英抱膝坐在窗台上，回想着今天和乔卫东的谈话，脑海中思绪万千，想迷一样，找不到。

笑声止住后，她睛转动两下，才说：“那……晚安。”

“生日快乐！”

顾清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霓虹灯，轻声笑：“谢谢。”

夜晚，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乔英抿嘴笑了一声，起站在窗台上，把手机换到左手，伸右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心形图案。

同意自家闺女去南大的，现在他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page]

“嗯，小姨跟我说了。”顾清了衣服，叮嘱：“那你不要长时间坐在窗台上，容易冒。”

…………

她咬了咬嘴，脸颊微红。

“好巧，我也想你了。”

“你现在这生活和爸爸也有关系，当初爸爸和妈妈要是没离婚，爸爸没有伤害到妈妈，可能你妈也不会你那么苛刻。”

乔英看着窗外，缓声说：“燕京下雪了。”

乔英想起上次这人跟她说“谢谢”，她不开心地说他敷衍，然后……

“……爸爸要没有离婚这件事，你也就不会想去宁城了，想离开家那么远。”

“可现在……”她里泛着泪光，忽然更咽起来，“我每天就跟在监狱里一样，你知吗？”

“我理解我妈，我不怪她。”乔英一下。

顾清跟几个队友吃完晚饭，走到楼里，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现在爸爸不在你边，你妈妈把全的都给了你，她的好，她的坏，全都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