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看着手机一阵傻乐，招手示意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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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谢谢你了。”

楚城的微信关了声音，但开了震动。

“我不该生气吗？”

“’不胜寒’，此句甚妙，当浮一大白！”

楚接过手机，刚想输，叶兰提醒：“哥，你微博上已经有人把整首词都扒下来了，直接过去复制就行。”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以相许吧？【你很不对劲】”

“最快到都的机票。”

楚城接过手机开始淡定装比，没过一会儿云千寻的微信信息也飞到了楚的手机上。

“那么厉害？”

文人都还相轻，更何况他连文人都不是。

“对不起嘛，人家只是想让大家知你的才华而已嘛。”

晚会还在直播当中，也就是说有人只听了两遍就背下来了？

最耀的舞台，最合适的时机，最适合的歌者，《调歌》不能拿到它所应得的荣耀只能算时也命也，非战之罪，苏白的《蝶恋》到了地球那边肯定也是同样的境遇，所以也没什么好不平的。

“@楚城：不是叫你把你家那小拉群吗？怎么那么久没动静？”

“你是不是生气了？”

“啊？”小助理脸上现了【猫猫极度震惊.jpg】的同款表情。

另一楚差笑声，但打的却是：“呵！有用吗？”

“喏，”楚城把手机递给他，“把刚才那《调歌》打来一下。”

但楚已经尽力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看不明白？什么不胜寒？老韩你在爬山啊？”

了微博一看，果然已经有人把整首《调歌》都打下来了。

云千寻微博，赶把那条《五环之歌》删了，对助理：“还有到都的飞机吗？”

了一千多年啊，否则这首《调歌》倒是可以和苏白的《蝶恋》论一论短长。”

楚莫名其妙地走过去，沈默赶往旁边给他让了个位置。

解锁，打开微信，一个叫“文章千古事”的群聊里已经有了四十多条未读信息。

“‘问世间情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三句能得其一已是万幸，竟有人三者皆得，真是让人艳羡啊！”

不里挑骨，骂你夏姫八写都不错了。往死里捧，怎么可能？

看着那冷冰冰的几个字，云千寻真的慌了，“你真的生气了？要不我现在上把微博删了？另发一条向你歉？”

帮老爸复制好，输了他那群里。

“快订！御妆，换衣服，现在就回去。”

厚古薄今是人之常情，在《蝶恋》已经人心的情况下，《调歌》想再获得“古往今来第一秋词”那地位已经不可能了。

哪怕它确实有那质量，但生不逢时，现在的人再怎么欣赏也不可能把楚这样的小年轻写的一首歌捧到跟古之圣贤平齐的度，更不可能把“此词一，余词皆废”这殊荣送给他。

好在文学上的失分并不妨碍这首歌在乐坛上的地位。

“你想得真！【猫猫极度震惊】”

“啊？”

云千寻唱完之后，他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楚城：把整首词写来一下！老了，记不住啊！”

作为歌曲来说，《但愿人长久》就算不是一曲封神也差不多了。

古代写词的是文人，而唱词的，是伶人……

“@楚城：人呢？来啊！”

都说文艺不分家，但其实自古以来都是文贵艺贱。

“等等…十半还有一班。”

“【怒】”

“最妙当然还是‘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一句，理虽浅显，但遣词妙，殊为不凡。”

能人啊。

“……有没有人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