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探清河》也没用啊，这歌除了我能唱，你唱又不合适。”

“算不上……”楚想了想，“算了，真要这么搞《探清河》真成窑调了，犯不着，晚上一首主题曲应该够了。”

“这旋律在脑里去不掉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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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媛是最早发现风向不对的，立即就通知楚早应对。

“不靠这个靠什么？脸？钱？更不靠谱！”

“这故事好像在哪儿听过？到底是松老三还是宋老三？”

“万人血书要求公开四更天！”

“你是不知他笑得有多开心。”

一开始还只是一些阿婆主碰瓷蹭量，很快连一些教授也来了。

趁着晚的度发去，《武英雄》绝未播先火。

虽然都是观众视角，画质和声音都比较成问题，但气氛来了。

“你还笑的来？这才一个晚上而已，‘庸俗’、‘肮脏’之类的评价都来，再晚谁知有什么？”梁媛无奈，“人家抓住你那些歌词，什么爬墙之类的，说容易教坏小朋友，懂吧？”

当然，前提是歌能火……

《探清河》也已经在网上传开来。

第二天，当楚和姜萱分别带着叶兰和吴雪来到央视一号演播大厅准备行彩排的时候，话题已经被炒起来了。

“我们这就有条清河！”

有人给加了字幕，除了消失的四更天，整个故事基本已经显来了。

“江湖风波恶，人间行路难啊~~”楚叹，“联系一下晨曦那边吧，让他们帮忙找人站台一下。”

“已经联系了，准备找一些京城那边的民歌专家或者传统曲艺大师之类的来说说话，”梁媛，“什么艺术不是要饭的啊，还难登大雅之堂，我登他个锤锤！”

“谁说的？我这勉能跟传统曲艺沾边儿吧？你看看学这块的小娘有多少？什么小琵琶小二胡的，没准我就能勾搭上一两个呢？”

“……明天彩排倒要看看你唱的是什么。”

晚提前一个多月开始彩排，共有四次，晚会正式播的时候电影应该已经拍了一个月左右，那时候拍摄素材应该已经够剪个宣传片了。

“竟然是个悲剧……”

“你别逗我了，你要找媳妇还用得着靠这个？”

金曲余威未散，又有闲云社的度加成，《探清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火圈了……

“我就看看一夜之间全国能冒多少清河。”

“大哥，你是我大哥行吗？价格任你开！”

来来去去，心思想就一个字：难登大雅之堂！

“……你要到晚上宣传自己的电影？不怕导演打屎你？”

“沃日！楚还在京城？哪家酒店？”

散场，程云起开启疯狂纠缠模式。

“我不想知别的，我就想知四更天到底发生了啥？？？”

“……凡！就凡！”

然后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某些人的批判。

“不收小弟不缺钱，谢谢。”

“又是彗星？”楚失笑，“什么仇什么怨啊不依不饶的？”

“我老家就是清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