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

不过他忍了忍，没有打断信儿，因为上就要说到重了！

徐赫明怕她再继续哆嗦，一摆手：“好了。”

只是让你说说救人的过程，你东扯西扯个什么……

“你就是信儿？”

“当时我跟娘也不明白，但那时我们没得选，只能答应，到了长安之后，崔妈妈帮我们安顿好，让我们安心住下，还说等我娘的病治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我心中奇怪，问过一回，崔妈妈也只说，当时她家老爷急着回长安，路上不想耽搁，这才让我们先跟着过来。”

终于是说宣永候府了。

复安静，他又问：“那她又为何一定要让你们一起来长安？”

小葵说到那日的情形，仍旧骇的浑发抖，又因为母亲被害死亡，又恨又痛，满面泪。

信儿微微仰着下闲信步般走公堂，徐赫明见了她这副架势，嘴角微微有些搐。

徐赫明盯着沈葵，“那你又是如何脱？”

徐赫明蹙眉想了片刻，接着问：“即是如此，温雁娘指派崔妈妈给你们送药治病，分明是救了你们。”

信儿一回经这样的场面，着实有些兴奋，肚的词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蹦去了。

上就要说重了，上就要说到重了……

信儿跪在小葵边，仍是仰脸朝天，“民女信儿，见过徐大人。”

这是要找本官架吗？

“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正挤在人群中看闹……莫正穹在家门慷慨陈词，温雁娘在后院摆稻草，等待领药的百姓们激涕零，然而民女在人群中，早已经嗅到了谋的味……”

徐赫明太了，她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理活动说来？

徐赫明努力忽略她的鼻孔，问：“将你救下沈葵的过程如实说来。”

徐赫明一气，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你从救人开始说。”

徐赫明觉得自己若是不阻止她，她可能要说到天黑，于是伸手压了压：“你说重。”

“是信儿救了我。”小葵抬看向徐赫明，中有后怕和激：“信儿是宣永候府的婢女。”

徐赫明扬手：“传。”

小葵攥拳：“我跟娘的确一直将温雁娘当成救命恩人，直到那日，崔妈妈突然来找我们，说母亲的病快好了，原来的药用着不合适，带了新的药过来。我服侍母亲喝下后，崔妈妈趁我不防备，竟然要用簪杀我，还好娘推了我一把，但崔妈妈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与她周全了一阵，崔妈妈磕到了腰，我趁她剧痛时，跑过去拽我娘，可我娘突然呆滞不动，接着就厥过去，再一探，已经没气了……”

信儿缓过一气，接着说：“踹开门之后，我定睛一看，那小姑娘肩膀已经受了伤，而婆手中拿着一支银簪，呲牙咧嘴的往小葵上扑，看见这一幕，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上前一脚踢飞婆，将小葵挡在后！为了不让婆逃跑，我在她上刺了一剑，又将她结结实实的绑了！随后先让小葵置办了一薄棺，我们就带着车夫跟婆回到了城里……”

信儿有些不满自己被打断，但今日之事不是儿戏，她只好说：“有几个小孩儿爬墙听见温雁娘跟她的几个伙计正在研究稻草，起了疑心，回去跟家里的大人说了说，众人将信将疑，有派了几个大人前去查看……”

信儿一蹙眉，满脸都写着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就问完了呢！

信儿皱了皱眉，总是打断她，她都捋不清思路了。

想了想，她说：“我心中有了怀疑，便在莫宅附近查看，忽然见一个婆鬼鬼祟祟从莫宅的角门来，还东张西望，我心想，这婆一看就不是去什么好事，于是就悄悄跟了上去……”

看闹能理解，毕竟当时半个长安城的人都在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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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跟着这婆的车了城，到了一个庄门前，她去之后，我便爬到墙上等着，想等她走了再去看看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只是等了半晌，那婆也没来，屋里还传煎药的味儿，我有些不耐烦，就先去将送她过来的车夫给打绑了，结果再回到屋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还伴随这小姑娘的哭声。我心中骇然，才意识到事了，赶冲上去踹开了门！”

“大人，民女还没说完呢。”

信儿一气说了一大堆，并不知徐赫明一直在自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