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忱早就想好了理由，解释：“孙女觉得莫家人不好相与，想让人跟着过去看看，免得莫家人背后捣鬼，谁想撞上了这事。”

“是，祖母。”

云嫣满脸愁的。

说到莫家，云嫣的目光冷了几分：“你说的没错，是得防着些。”

莫正穹败名裂，受人唾骂她都无动于衷，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云楚忱：“想必衙门的人很快就会来知会咱们。”

南华堂。

云楚忱轻轻：“昨天早上，他们启程回泾，傍晚天刚落黑，在路上遇见一伙人……”

莫正穹在糊涂，也是莫恬儿的亲爹，她也得给莫正穹披麻孝。

云老夫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你让人跟着莫正穹的？”

她跟晋亭让人追踪莫正穹的目的，是想摸清楚温雁娘的踪迹，却万万没想到温雁娘的法会如此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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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莫家那边知了以后，不知会如何，咱们得提前有个打算。”

云老夫人嗫嚅了几下，到底没反驳。

两人正在商量莫正穹的后事怎么办，云嫣就带着睛红的莫恬儿过来了。

云楚忱没有解释温雁娘真假一事，因为其中牵扯太多，她只解释：“温雁娘想必早就了安排，听说动手的人脆利落，几乎是一眨的功夫，那一车队的人就……就全都丧了命，本没给人反应的机会。”

云楚忱现在帮着二夫人当家，府里有什么事，老夫人已经习惯给她。

“姑母。”云楚忱打断她：“就算您没有选择和离，后面的事依旧会发生。当初温雁娘来长安的路上就收留了小葵母女，焉知她不是要用在咱们侯府的？其实她早就打算好了，为了您和离，她后面不知还有多少招数，结局会是如何谁能保证呢？至少现在您跟恬儿表妹都平安无事。”

她气闷：“那狗东西死在哪了？”

云老夫人一见莫恬儿的像桃一般的睛就心疼的够呛，赶将她搂在怀里宽。

云嫣脸一白：“是莫正穹？”

她们虽然先发现了，却不能先声张，否则跟踪莫正穹这事便不太好解释。

厅中设了屏风，衙门的人来回话，先是万分尴尬吞吞吐吐的说了来意，听屏风后面的人没什么反应，又说：“小人只是奉命来知会一声，并没有旁的意思……”

更何况还有莫恬儿这个亲生女儿在。

“恬儿怎么办，她知了，怕是会受不住……”

若是被人说成不孝，将来的亲事必定艰难。

云楚忱提醒：“那一车队的人，这么多条人命，今日必定会有人报到官府。他曾经是咱们侯府的姑爷，必定会有人来问，此事瞒不住。”

“你说的对……我跟恬儿都没事，也没有拖累侯府，这已经是幸事了。”

云老夫人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理由，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祖母，话虽这么说，但人死如灯灭，什么仇怨也都过去了，若是连尸都不收，只等着莫家人来理，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到时候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姑母的闲话，还有恬儿表妹……”

夫妻一场，人死了连尸都不给收，云嫣难免会落得个薄情的名声。

云嫣神不定的看着她，“怎么了？” [page]

老夫人一听莫正穹被人杀了，也不过惊了一瞬，就冷笑：“他是死有应得！”

她看了大姑一，没敢说。

暗地里跟着莫正穹的人，一个回来报信，一个跟着那帮黑衣人，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嗯……”云楚忱没有说莫正穹的惨状，只说：“莫拥和两个丫不见了，其他人都死了。”

云楚忱挥手让丫们退下去，拉着云嫣的手坐下，“姑母，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云楚忱也没想到。

“她……真是狠，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好歹跟莫正穹还有个儿……”

掀了帘来。

“他死了？”

云老夫人一气，“楚楚，你去看看。”

云嫣眸光黯然，心中复杂，“如果不是我持要和离，后面的事……”

云楚忱攥云嫣的手，“姑母想想怎么跟恬儿说，我去南华堂，与祖母说一声。”

但她没想过他会死。

到底夫妻一场。

将她最疼的女儿当傻一样隐瞒欺骗，落得这个下场不是活该是什么！

云嫣嘴哆嗦了两下。

“怎么会？是温雁娘的人的？”云嫣不傻，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莫拥和两个丫没了踪影。“温雁娘不是在大理寺监牢里吗？”

没过多久，李妈妈就神惊惶的来禀告：“老夫人，衙门来人了，说是……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