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若倒是不知这些事，唏嘘：“错过闱的，还要再等三年，也是可怜。”

“这个婢就不知了，婢也只是听说。”

魏若若倒也没再追问，毕竟她那个大哥也有这样的名，是怎么来的，她心知肚明。说不定这个洛的什么第一公，也不过是个空有虚名的混呢！

此时在林家新收拾来的未语阁，玉蝉正召了院里的下人们说话。

她被留下问话，其他人都下去了。

“是，婢银杏，姨娘可有吩咐？”

“既然如此，你便与我说说大爷日常在家的时候，都些什么，喜什么。老爷太太的喜好又如何。”

林家父是御医，所谓的“贵人”，自然是中后妃及公主皇，甚至是皇上……

碧云：“就跟您兄长一样，名声在外，洛城的闺秀或多或少都对他存着些心思。”

有胆大一些的丫，开说：“婢们既然被夫人分派到了未语阁，又哪有自己选择的余地……”

“你也知，姨娘不好，跟结了仇怨就更艰难，唯一的路，就是抓住大爷的心。”

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婢不敢……”

“你叫银杏？”

于是，她搜刮肚将自己知的都说了。

玉蝉见她们不动地方，又继续说：“现在你们不走，等来日被我发现有人吃里扒外，帮着别人来对付我，可就不是今日这般轻轻松松的讲理了。”

丫们一一答了。

“那是自然，连太太都不能呢，说是里面有许多贵人的病情记录及药方，是不能给别人看的，私自可是死罪。”

银杏并不觉得玉姨娘问这些有什么奇怪的，毕竟要讨好谁，必得先了解对方的喜好。

其中一个年最长的才三年。

碧云，“人伢那边跟各府的下人多少都有些联系，消息最是灵通，婢是听她们说的。”

“洛第一公，这么大的名，不知是什么样的人？”魏若若是成了亲的人，可即便是这样，也是不能阻挡一个女人对优秀男人的好奇。

“既然如此，怕是不许旁人的。”

玉蝉自己也曾是丫的人，对她们心中的想法了若指掌，笑：“你们既然能被到我这里，恐怕在府里也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吧。”

“你们在府中无无萍，无人撑腰，不如就留在未语阁老老实实替我办事，兴许还能得到回报，倘若你们若是三心二意，对我不忠，那就必死无疑！”

“是啊，婢也听说了，往年闱，那些书生老早就到长安了，早三个月就过来的大有人在，说是为了提前适应，因为有人土不服，在考场上又拉又吐的……”

“洛第一公？”

她虽然到林家不久，但为婢女，自然要迅速熟悉府上的人和事。

银杏，“老爷常说，医术所涉及之庞杂无比，一辈也学不尽，所以每到沐休时，就带着大爷在竹屋习医。”

“我是这府中妾室，不知能受几天，倘若有人看不上我这姨娘的份，担忧自己前途的，我劝你现在就从这未语阁去，我决不会怪罪半分。”

“听说最近许多贡生都赶到长安了，各个客栈人满为患，听说还有人为了一个客房大打手。” [page]

玉蝉抓了几重问：“大爷常常跟老爷在竹屋研习医术？”

丫们面面相觑，不知她这是唱的那一。

碧云：“姚家那位表亲，据说被称为洛第一公的那位，上次就因为祖母过世错过了闱，但他那时年纪还小，倒也不怎么可惜，只是今年又赶上雪患，不知他是不是又要错过。”

若是普通姨娘也就罢了，玉蝉却是少卖去的大丫，二人是有仇的，将来还不得斗个你死我活，她们这些小丫，一不小心就要受到牵连。

玉蝉往椅上一靠，问：“你们都在府上多少年了？”

魏若若也隐约听闻了一些，说：“今年雪大路不好走，听说还有人死在路上了？”

玉蝉忽然凶相，把丫们都吓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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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唯唯诺诺，“姨娘说的是。”

玉蝉装作随意的。

这里面站着的好几个婢女，都是熟面孔。

“是姚家的表亲？大皇的外祖家？”

但凡有选择的余地，在场大多数人都不会往这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