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也连忙跪了下去，一主一仆看上去好不可怜：“老太太，赵妈妈是从小看着儿媳长大的，儿媳万万离不开她，您就宽恕了她这次吧。”

莫恬儿心里堵得发慌，只说：“母亲不好，我已经没了父亲，不能再没有母亲。”

她后跟着的赵妈妈却见不得自家主丢脸面，上前一步说：“姑娘好大脾气，二太太好歹是您的婶婶，说您几句也是应当的，您侄女的，再怎么也不该言撞。难不成回到侯府住了几天，就学了这样的规矩？”

姜氏看向莫老太太，莫老太太张了张嘴，“既然如此，就叨扰亲家了。”

姜氏陪着莫老太太在侯府住下，莫正容则回了之前租赁好的宅院。

“哟，这话说的，你要伺候你母亲，就不你的亲祖母了吗？”

意料之内，刚院收整好，莫老太太就提让莫恬儿跟她一起住。

她白着脸跪倒姜氏脚边，冲着莫老太太苦求：“求老太太宽恕婢一时失言，留婢在二太太跟前伺候……”

姜氏一噎，看了一莫老太太。

莫恬儿看着她：“我娘在这里确实被照顾的很好，不像当初在泾那般劳累。但总不能让我外祖母反过来照看我母亲。况且，祖母边有二叔有二婶，还有几个堂兄妹陪着，一大群孙，都照料不了祖母么？偏偏让我舍了病重的母亲，回莫家去？二婶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在说莫恬儿嫌贫富，贪图侯府荣华，所以死赖脸留在云府。

她当然不想让莫恬儿一个晚辈占了上风。

敢叨扰府上，既然胡神医不方便府，不如我们每日陪着母亲过来施针。”

莫老太太皱着眉，沉默不语。

姜氏话说的刻薄，偏偏不提莫正穹的错事，不提莫恬儿为何留在云府。

“二舅母，您也看见了吧，祖母对我，从没有真心。”

莫恬儿抬手制止，看着莫老太太说：“二婶真是厉害，家几日，把边的婢都养的心气傲，半句奉劝的话都听不得，这样的婢留着在边，莫家恐怕难有好日过。祖母还是趁早将这赵妈妈打发了，免得她整日里挑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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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恬儿看着她们主仆一，又说：“就是不知莫家的规矩是不是改了？婢的可以随意撞主？当初我母亲在莫家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事！二婶若是不了赵妈妈，还是趁早将她打发了的好！”

“恬儿侄女，不是我说你，你姓莫，怎么能留在云府呢？云府再好，也只是你的外祖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莫家再不好，也是你自己的家！”

云老夫人很不待见这声“亲家”，将目光从她上挪开，对二夫人说：“老二媳妇，你去收拾个院来。”

这话不止是在说赵妈妈，也是在说姜氏。

可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不是在莫家！

莫老太太脸沉了下来，但她也不好开，她还得指望云府给她看病呢！

云老夫人开：“何必那么麻烦。”她看着姜氏说：“你便留下照看莫老太太，不过三日，我们偌大的侯府，还不至于住不下你们二人。”

这是在云府，可不是在莫家，她也不敢将莫恬儿得罪的狠了。

姜氏脸一变，“赵妈妈，还不给恬儿陪不是？！”

莫恬儿垂了厅，圈便红了。

姜氏被说的脸通红，一时想不什么话来回嘴。

二夫人拉起她的手，心疼：“她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拽着你，这么半天还有红印呢！”

姜氏想了想又说：“你母亲在娘家，自是好吃好喝，哪里用你来照顾，可怜你祖母没了嫡长，只留下你这么一个孙女却不在边。”

莫恬儿哭着。

二夫人拍拍她：“好孩，我和你祖母，还有你表，都不会看着莫家人把你带走的。”

赵妈妈哪里想过莫恬儿会如此气，非要将她给打发了，莫老太太这会指望云府给她治睛，难保不会听了她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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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姜氏一边伺候莫老太太用膳，一边用话莫恬儿。

莫恬儿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祖母边不是有您跟二叔吗？你们一个比一个孝顺，我自是放心的。”

二夫人，还不忘喊走莫恬儿，“恬儿过来帮我一把。”

莫恬儿无法拒绝，只好搬到莫老太太暂住的赋兰院。

“不必了！”

莫恬儿冷笑着看她一，说：“我外祖母家的规矩是有理说理，若是有人颠倒黑白挑拨是非，就打死，扔到山里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