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关他什么事？秦堪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能躲多远算多远。

“这话是哪个混帐说的？”

“当初尚书开革了三十余位贪墨兵粮兵饷的将领，而且还将他们发琼南，估摸着他们是今年才从琼南逃来。潜京师向尚书寻仇的。”

牟斌顿时咳两声，转移了话题：“陛下已下旨，着厂卫三日内拿住这伙贼人，对咱们锦衣卫来说，既是立功的机会，也是要命的麻烦。”

秦堪谦逊地一拱手，笑：“多谢牟帅提，下官不过适逢其会而已，尚书一浩然正气，纵然没有下官，想必贼人也不能伤他分毫的。”

说着王岳摇一叹：“难怪这帮杀才如此不要命，敢在京师皇城撒泼，被人杀了全家能不报仇吗？刘清倒是得隐秘，这笔帐全算到尚书上了，冤不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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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事们垂不敢发一言，看似平常的案，里面的太太浑了，区区一个宣府镇守太监恐怕没这么大的胆这事，恐怕京师里有人给他撑着腰呢……

贼人成了一只失鹿，京师成了逐鹿的战场，厂卫齐，为这只失鹿而用尽机谋算计。

“回厂公，从投书上来看。应是三年前被当时还是兵尚书的大人开革的宣府边军将领，这伙人大概对尚书怀恨在心……”

“尚书……”

锦衣卫北镇抚司大堂。

东厂档讷讷：“当时事发之后，尚书便回了京，宣府镇守太监刘清刘公公又补了刀，把他们的家小全秘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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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重重一哼：“这个刘清也不净，肯定没少拿好，事发便将他们家小灭，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东西。”

皇帝被打了脸，锦衣卫有压力，尚书还存在被刺杀的危险……

秦堪知那伙刺客的厉害，退合默契。绝非普通的刺客，说实话，他很不愿招惹这帮人。

牟斌嘴角一撇：“浩然正气能挡刀吗？刚才老夫还夸你是人才来着。怎地一转便说起混帐话了？”

秦堪叹：“混帐话当然是混帐说的，下官不是混帐……”

“是，厂公。”

“这帮杀才倒也胆大，不怕祸延九族么？他们的家小呢？”

王岳眉越拧越：“被开革的边军将领？三年前开革的将领，怎地等到今日才来刺杀？”

目光望向大堂外，王岳冷冷：“……这个功劳，可不能再让锦衣卫抢走了，杂家输不起，你们更输不起，明白了吗？”

王岳神情渐渐冷厉起来：“你们都听着，陛下已下严旨，不用什么方法，三日内必须将这伙杀才揪来，揪不来你们便代杂家上断台吧。”

牟斌看着秦堪，欣的笑容里夹杂着忧虑。

：“那帮无法无天的杂碎，可查底细了？是什么人？”

“好，秦千不错，今日为老夫在陛下面前挣了一回脸，老夫早知秦千是个难得的人才，当初把你调来京师是对的。”

牟斌的话显然是个开，懂得逢迎的下官一般都会顺着话接下去，可惜秦堪偏偏没声儿，面带微笑地端坐着。那笑容缥缈得。

牟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