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侯大怒，眉一挑便扬了拳，秦堪盯着他冷冷：“侯爷别跟我动，你知我敢还手的，而且一还手绝对打得连你都不认识！”

寿宁侯的表情颇似市井泼无赖，懒洋洋的掏着耳朵：“你说的不错，秦堪，这件事我劝你样，杀几个替死鬼差算了，你若真的一挖到底，结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寿宁侯一滞，回忆起当初秦堪与他动手时的残暴，拳顿时慢慢松开。

“是的，不必怀疑，你真的很差劲，京师臣民有皆碑……”

秦堪摇冷笑，目光满是怜悯，这目光令寿宁侯到很刺，心也仿佛往下沉了一些。

寿宁侯呆了一下，接着冷笑：“好低劣的离间之计，你以为本侯听得去么？”

侯查案，我这些日一直防着你呢，你觉得本侯会说吗？”

秦堪笑：“现在已由不得我了，我和他们必然有一方要从这世上消失，否则彼此都睡不安稳的，侯爷，其实你也和我一样……”

寿宁侯戏谑地瞧着他：“哦？你为何如此肯定？”

“什么意思？”

秦堪微笑：“侯爷肯定不会说的。”

“侯爷，你以为陛下调锦衣卫到你边保护是为什么？陛下英明果决，他会这毫无意义的事情吗？侯爷你已险境而不自觉，可怜可叹。”

秦堪摇一叹：“恕下官直言，侯爷你其实就是那能共富贵，但不能共患难的人，很难让人产生信任……”

…………

秦堪注视着夜空，嘴角了淡淡的笑容，喃喃：“这位侯爷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真的很蠢……”(未完待续。。)

“侯爷真蠢还是假蠢，数日便知，秦某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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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侯静默半晌，忽然吃吃笑了起来，笑容充满了嘲讽：“差让你唬住了，姓秦的，你枉费心机，真以为本侯会被你几句话哄骗得去大理寺投案，代同伙吗？秦堪，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蠢了？”

…………

半夜时，一只鸽从侯府内院升空而起，扑扇着翅膀朝南飞去。

寿宁侯脸黑了：“我有那么差劲吗？”

“这件案涉及的官员太多，侯爷虽然人事混帐透，但毕竟没有傻到透。此事的利害侯爷最清楚不过，无论大理寺还是刑，或是厂卫来审你，你有陛下和皇后庇护，谁也不敢对你怎样，谁也无法从你嘴里掏东西，这一你明白，你那些同伙的官员明白，陛下也明白，所以你的同伙对你放心，你仗着皇后对你的溺，所以陛下对你无奈，他知就算亲自审问你，你也不会吐半个字，而我，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打不得你骂不得你，自然更拿你没办法……”

“你的同伙真对你放心吗？你仔细想想，你会不会把自己的命毫无理由地托在别人的嘴上？你是国舅，是皇后的亲弟弟，跟他们不一样，你若现在上去大理寺投案，把盐引案一五一十代清楚，陛下必然龙颜大悦，绝不会加罪于你，而你代来的那伙人，他们可就命不保了，侯爷，将心比心，你会把自己宝贵的命托在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