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堪知所谓辽东逃荒不是真话。

“你的武功是什么路数？”秦堪终于问到了正题。

“内家拳。”

秦堪两一亮，是了。自己的觉果然没错，他确实跟杜嫣师一门，杜嫣的功夫全是她母亲教的，难他跟嫣儿的母亲杜王氏有那个什么……

虽说跟岳父关系不怎么洽，不过如果岳父大人被了绿帽，对秦堪来说也不算什么喜闻乐见的事。

“你认识杜王氏？”

“谁是杜王氏？”

“宁波府的杜王氏……你不认识？”

“不认识。”叶近泉断然摇。

好了。岳父大人上绿光退散，杜宏若知此喜讯，想必会老泪纵横为自己浮一大白……

“你的内家拳谁教的？”

叶近泉肃然之，面南而拱手：“家师姓张，名讳上松下溪。”

张松溪！

秦堪两圆睁，前这位竟是张松溪的嫡传弟！比起杜王氏小时候偷窥而来的几招几式称霸江湖的山寨品牌级多了，人家这才叫正宗原版的嫡传。

论辈分的话，杜嫣该叫他师叔吧？毕竟她的母亲也算是张松溪的半个弟了。

现在唯一的疑惑是，堂堂内家拳传人，怎会被张永那么一个太监一掌拍地上？难传说是真的，大内的公公都是不世的绝手？

说到叶近泉的师父，他沉思之：“提起宁波府……家师曾说过，二十年前他在宁波暂居时，曾指过一位邻居小姑娘，那小姑娘每天趴在院墙边看他练武，而且也不知羞，连家师在院里洗澡也照看不误，家师没办法，亲自传了她几招叫她回去慢慢练，条件是不许再偷窥他，否则他便要搬走。东家说的宁波府杜王氏难便是……”

“咳咳咳……”秦堪大窘不已。

原来岳母大人的武功是这么来的……

叶近泉见秦堪尴尬的模样，便什么都明白了，脸复杂地一叹：“……家师后来还是搬走了。”

“咳咳……到家了，我家夫人正是当年那个小姑娘的女儿，也算你半个师门晚辈，叶壮士不妨多指她几招，省得她这半吊功夫还经常跑去耀武扬威，也不怕丢人……”

叶近泉，几分傲然矜持的微笑：“终究是同门香火，我会好好指她的。”

了府门，秦堪领着叶近泉径自来到内院月亮门外，大声唤：“嫣儿，我给你带来一位武林手，快来。”

一轻灵纤细的影嗖地闪来，杜嫣穿着紫比甲小袄，清澈灵动的大闪烁着喜意，大叫：“有手？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