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坑我一次会死吗？”

自从知东厂没有前世电影里传说的那么多绝世娘娘腔手后，他对东厂的忌惮小多了，哪怕面对东厂厂公散发的王霸之气，他也能保持淡定从容。

“王公公，下官在等您的话呢。”秦堪微笑着拱手。

外面顿时了，朱厚照呆呆地注视着自己的手，然后无比谴责地瞪着秦堪。

…………

随着秦堪蛊惑人心的教导，朱厚照鬼迷心窍般竟真的扣下了扳机……

机弩剧震一下，嗖地一声，一支黑无羽的弩矢飞而，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无数番焦急的大呼：“张公公，张公公中箭了！快，保护厂公！”

秦堪仍微微笑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作很简单，你不想试试吗？殿下只需一手指便能办到，瞧，把指搭在机弩的扣机上，对，就这样……狠狠往后一扳！”

王岳领着张钦等人恭谨拜辞，转往外走去。

“秦堪……”

朱厚照也呆了一下，然后一拍额，笑：“我倒忘了这茬儿了，罢了。让谷大用帮我领西厂吧。”

“啊？”

王岳暗自一叹，叩拜：“殿下有命，老怎敢不从？老担保杜宏在狱中绝不会少一毫，否则老愿以死谢罪。”

“是。”

“……误，他们一箭！”

王岳冷着脸一直不说话，这是第二次与秦堪针锋相对，当初秦堪化解了东厂番的围攻，并人意料地将祸东引，转嫁到东厂上，那时王岳便很清楚这个年轻人必非池中之，迟早有天会冲天而起，所以他才对秦堪如此忌惮，才会对他岳父的案如此重视。

朱厚照：“好，这可是你说的。本记住了。”

秦堪一呆。接着大惊失，急忙：“臣……宁死不割！”

朱厚照冷笑：“怎么？东厂不用刑便审不案了么？”

秦堪兴奋地搓搓手，朝朱厚照翘起大拇指，真心诚意夸赞：“百步穿杨，百步穿杨啊殿下！”

秦堪苦笑不语。

ps：还有一章，估计又得12以后了，不过还是算今天的。。

透过，秦堪不经意间瞧见王岳张钦等人并未走远，张钦满大汗跟在王岳后，诚惶诚恐的哈腰，一众东厂番随其后，像一只只虾米似的弓着走路，躯显得比王岳还佝偻。

一众锦衣卫簇拥下，朱厚照了诏狱，秦堪领着他来到诏狱对外设置的机弩。指着里面一排排错综密布的机弩解释：“殿下，这便是机弩了，整个诏狱门前的机弩分左右置，击范围正是门前百步之内，而且左右两边角度倾斜，形成火力叉，可以减少击死角，不使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我大明自立诏狱起，百余年来也有过不少妄图劫狱的江湖汉，他们纵然武功绝，在如此密集的利箭织网里亦无一幸存，全折戟沉沙……”

…………

朱厚照盯着王岳佝偻的背影，冷哼：“这老阉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哼，东厂由他领着，也越来越靠不住，将来我若即位，定要重开西厂，让西厂帮我看着他们。……秦堪，那时由你来西厂厂公如何？”

“开什么玩笑，会死人的！”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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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站起，恭声：“老谨遵殿下所命，时辰不早了。司礼监还有许多奏本未批，老失礼告退。”

事实证明他当初的想法没错，现在这个年轻人可不就把他架在火上烤了么？

朱厚照见着那一幽黑冰冷的机弩便兴致，刚才与王岳的不愉快早已忘怀，双手抚摸着冰凉的机弩，啧啧赞：“好东西，好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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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钻空的家伙，巧嘴把杜宏的案和天家的名声扯在了一起。现在他想对杜宏用刑恐怕已不可为了，太殿下就在一旁冷冷盯着他呢。

秦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透过指着不远那群东厂番：“那帮东厂番着实可恶，殿下，他们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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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秦堪，带我诏狱瞧瞧。那些机弩好象好玩的。”

没想到比东厂更臭名昭著，明朝甫立即废的西厂，在正德年间重开的因由，竟是朱厚照受了王岳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