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便听得厢房内轰地一声响，伴随着朱厚照的惨叫声，接着剧烈的呛咳。

睛受了刺激仍睁不开，朱厚照却一边着泪一边大笑：“好好！好东西！果然是个好东西，秦堪，你是个人才啊，这东西可堪大用，哈哈……”(未完待续。。)

“对，引燃后空间越小威力越大……刘公公，把你关厢房试试味？”

秦堪苦笑：“老实说，臣已觉自己快死了……”

秦堪想了想，命人取来一只拇指细的小竹筒和适量火药，以及一小把胡椒。

一阵噼噼啪啪的炸响，朱厚照乐得呵呵直笑，炮仗燃完后，大青白相间的烟随着一阵忽起的北风缓缓压来，随即便将众人笼罩在白茫茫的烟雾，众人捂着鼻呛咳不止。

朱厚照满面惊喜地揪住了他的袖：“你有吗？拿两个来让我瞧瞧。”

“哈哈，开个玩笑，殿下不如找条狗关……”

刘瑾带着哭腔上前扶住跌跌撞撞奔的朱厚照，见朱厚照发披散，衣衫凌，双目通红泪不止，活脱像刚被人非礼过的良家妇女。

“臣没有……”秦堪顿了顿。又笑：“不过臣应该懂得制作，这东西并不难，但是最好不要真的毒气，会死人的。”

秦堪到很无语，难怪他的庙号叫“武宗”，连火药味都如此钟情，味太重了。

“我来试试！”

赚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儿，特别是人生的第一桶金。

“殿下很喜闻火药味儿吗？”

秦堪和刘瑾大惊失：“殿下不可！”

朱厚照兴奋不减，眨了眨睛，又笑：“行，炮仗动静太小，其实也没劲儿的，刘瑾，你去神机营调一门火炮来。咱们去东郊林外轰几炮听听声响儿……”

秦堪喃喃叹：“这人到底什么怪癖。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他却趋之若骛，若活在五百年后尝尝毒气弹的味，估计就会好好反省自己的人生了……”

拦阻已迟了，朱厚照也不回地了房，还把门闩放落。

秦堪和刘瑾心惊胆颤地听着厢房内的动静，直到听到朱厚照在里面哆哆嗦嗦地挠墙时，秦堪知这倒霉孩大概闻够味了，于是咬了咬牙，上前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门开，一令人眩的烟冒，秦堪忍不住倒退好几步。

祸害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祸害，仍旧笑得光灿烂，秦府大门前挂了两串长长的炮仗。朱厚照推开刘瑾，兴致地拈着一香亲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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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再放一串玩玩。”

“秦堪，你家有炮仗吗？咱们放几串炮仗吧。”

朱厚照大喜：“快来试试，快！”

将掺了胡椒粉的火药倒小竹筒里夯实，黄泥封，另一端牵一长长的引线，大明温和版毒气弹大功告成。

在朱厚照殷切的目光注视下，秦堪不慌不忙地将胡椒用小磨盘磨成粉末状，然后掺火药里拌匀，至于火药最大威力的黄金比例，秦堪不敢告诉他，不然这小混世王真有可能把皇夷为平地。

喃喃念叨的一句话，却被耳尖的朱厚照听到了，睁大了睛盯着秦堪：“毒气弹？何谓毒气弹？”

秦堪话没说完，朱厚照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毒气弹扭便冲了秦府的厢房。

“毒气弹就是炸开后被人闻到烟雾会致命的大炮仗。”

朱厚照一边咳一边笑：“哈哈，好玩，烟也好闻的。去年我在神机营玩鸟铳，一枪放完冒的青烟也是这味……”

“这……这便是毒气弹？”朱厚照两发光，敬畏莫名。

朱厚照兴奋劲儿顿时一滞，叹了气，幽幽：“秦堪，你老实告诉我，在你心里，我到底蠢到何程度了？”

秦堪不得不承认，他有时候真摸不准这位太的脉，朱厚照的思维很跃。属于天行空那一类，而且雷厉风行，想到什么便，这人如果在民间了不起只是个疯，疯大多数时候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但朱厚照不同，他是大明的储君，他想要的东西很少有得不到的，这类人比疯可怕。他就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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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邻居以为你家挂丧吗？”

秦堪叹：“殿下，这不过年也不过寿的，没事放炮仗邻居会以为我家挂丧，要不还是算了吧……”

“啊？你敢坑……殿下，老，老……”刘瑾额际渗了冷汗。

秦堪大惊失，急忙拦住刘瑾：“慢着！殿下，还是放炮仗吧，这个不但理智，而且雅……”

朱厚照心情很好，本来就喜闹的他，此刻更想闹动静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