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所有大臣听到秦堪这句话以后，不约而同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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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牟斌和王岳，舒一抑郁之气的时候仿佛都能觉到自己的嘴在颤抖。

牟斌当即便扭过，朝秦堪投去激的一瞥，王岳虽跟秦堪有怨，但也微微将嘴角扯了一下，表示了激。

“什么主意？快快说来。”

于是李东眨了眨，很快想一个折中的法。

不能再让朱厚照闹下去了，不然他秦堪会成为满朝文武的中钉，皇帝胡闹大臣们自然不敢太过苛责，但对他秦堪可不会怎么客气，万一被他们记恨在心，以后使绊，招儿，他秦堪还过不过了？

受着满殿大臣或嫉或恨的复杂目光，秦堪跪在殿内只觉浑发麻。

朱厚照为了他在殿上与李东讨价还价之时，秦堪忽然伏地大声：“锦衣卫指挥同知很好，臣多谢陛下加封，吾皇万岁！”

“陛下想封秦堪的官儿，又不想让他受刑，若两全其，老臣倒有个主意……”

朱厚照楞了，见秦堪一副心甘情愿宁事息人的模样，朱厚照不由心中愈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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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讲理了！老了就活该被割么？

多好的人儿呀，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人人盼着升官晋爵，唯独秦堪担心他跟朝臣们闹僵了，二话不说便将这么一个微末官职领受下来，这才是好朋友啊。

李东不愧是老谋算的老狐狸，大典还没完，情势不能僵持下去，否则必将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其实大典行到此时，诸多突发状况已然成为笑柄了，李东只能尽量挽回一朝廷的面。

李东了，跪在殿中的牟斌很直地哭了来。

“秦堪是昂藏五尺男儿，若因加封而受刑，未免失了陛下提携护臣之本意，所以秦堪任东厂厂督不大合适，锦衣卫指挥使牟斌劳苦功，多年来行善政，治仁狱，为先帝中兴大明立下汗功劳，若无缘无故夺了牟斌的官职，也不大妥当……幸好锦衣卫指挥同知赵鉴年已六十，上个月向内阁呈了告老奏疏，指挥同知这个位置便空了下来，不如由秦堪来当，如此岂非皆大喜？”

非常不甘地盯着李东，朱厚照不满：“就不能让秦堪当指挥使吗？牟斌当东厂厂督好的，他那么老了，割一割有什么打？”

朱厚照拧着眉，显然对李东的提议不大满意，在他心里，秦堪是最好的朋友，所以要给他最大的官位，封王封不成，不能连锦衣卫的一把手也当不成吧？指挥同知虽是从三品，但毕竟只是二把手，上面还有一个指挥使呢，只给秦堪封一个指挥同知，朱厚照到委屈朋友了。

权力的糕不是那么好分的，谁分得多，谁分得少，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今日荒唐皇帝的一通拳差将大明朝堂的规矩破坏得净净，幸好秦堪在关键时刻接下了话，难得的识趣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