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秦堪板起脸：“京师皇城之地，竟有无耻之徒夜奔。此举有伤风化，不要脸之极，命你着画师画下此人容貌，发下海捕文书，经锦衣卫军驿遍贴大明各城镇官府，嗯……特别是南昌。”

“大人。要不要把他的下面也画来？”

秦堪正：“他**乃是有伤我大明风化的作案工，当然要画来。不但要画，而且要画得传神，真，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是！”

正在痛骂不休的众官员忽然闭上了嘴，扭呆呆地注视着秦堪，看到他脸上那抹坏得令人发指的笑容，众人一齐打了个冷战，顿觉遍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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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跑了一个，众言官御史们只好悻悻散去，走时怒容满面，踌躇满志，很显然，今晚是个不眠之夜，他们将在各自府里的书房中度过，离早朝尚有两个时辰，一定有时间写一言辞犀利，扬名诛心的参劾奏章，趁着早朝当殿呈上。

众人皆散，唯独李东没走，他静静地站在燕来楼门，捋着胡须神不善地盯着秦堪。

秦堪尴尬地笑了笑，拱手：“李大学士今晚异常沉默，看来大学士的涵养不错，已达到有惊雷而面若平湖的境界了，实在可喜可贺……”

李东重重一哼，：“秦堪，老夫发现你越来越不是好东西了，今晚这把戏，也是你一手布局的吧？”

秦堪神情愈发赧然：“大学士目光犀利，悉一切，什么都瞒不过您。”

“不简单啊，连堂堂藩王都中了你的暗算，将来谁若得罪了你，恐怕没一个好下场……哼，老夫倒想问问，你布局便布局，为何把老夫也拉你的局中？你当老夫堂堂内阁大学士也是你棋盘上的一枚棋么？”

秦堪急忙笑着赔罪不已。

李东叹了气，似有所思：“我大明从皇帝到藩王，再到诸多大臣官员，芸芸众生相委实缭……唉！”

指了指秦堪，李东笑骂：“下次再拿老夫当棋，当心老夫学那李梦，抢了金瓜锤打得你破血！”

秦堪激：“老大人长者之心，宽容后辈胡闹，下官不胜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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