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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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内城千所的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千所内留守的百余名校尉被下手狠辣的东厂番一个个劈翻。

这一次不是厂卫斗殴，而是真正的厮杀，番们手毫无顾忌，刀刀致命。

千所的火越烧越大，校尉们的惨叫声越来越稀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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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带着丁顺的妻小和金柳躲在一座低矮且简陋的民宅里，宅很小，原本是一名校尉的家，当上千名番冲千所劈翻了无数校尉时，李二和几名百趁厮杀来，接了丁顺的妻小和金柳，躲在这个校尉的家里暂避。

丁顺的妻抱着稚儿，和金柳瑟缩在宅的角落，神情分外惊惧。

李二扒在门边，支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今晚将是一场战，不论东厂造成多么恶劣的后果，不论明日内阁将收到多少御史言官的参劾，总之今晚却是锦衣卫的噩梦，王岳似乎豁去了，非要置秦堪和丁顺这群死忠手下于死地。

“那个……李大人，”角落里，金柳怯怯地开。

李二神情一凝，急忙恭敬地朝金柳：“金姑娘有话请讲。”

为内城的副千，秦堪和金柳的事李二自然早已知，不过他也谨记着没有破秦堪的份，神情态度却恭敬之极，这段日整个内城千所里的人都对金柳非常恭敬，令金柳颇不自在。

金柳不自然地拂了拂发鬓，：“李大人。是有反贼攻京师了吗？”

李二失笑：“京师乃我大明皇城，怎么可能被反贼攻？要对付咱们的，是东厂的人。”

“东厂怎么会……”金柳只是民间女，对朝堂和厂卫之间的矛盾一无所知，不过她也明白此刻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遂：“民女多谢李大人危难时带我和丁夫人家小来避难，不过……民女只是京师寻常女。东厂想必不会杀人的，不如让民女去帮你们看看风声怎样？而且，而且我也很担心秦堪他……”

李二苦笑不已。这位姑娘委实太谦虚了，寻常女？锦衣卫同知大人的红颜知己能算寻常女吗？自己为何连千所都扔下不，先把她从丁府接来？她若落在东厂的人手里。秦大人那里可就真的要命了。

拱了拱手，李二异常客气：“怎敢劳动金姑娘，外面很，姑娘万万不可门，东厂那帮杀才可不你是不是无辜，此时他们已杀红了，若被他们瞧见，绝无好下场。”

金柳洁白的贝齿咬着下，担忧：“可是秦堪他……他……”

李二笑：“秦大人那里不用担心，丁顺那杀才正领着弟兄们团团护着他呢。谁敢对大人不利，一排劲弩去，穿他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