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数人附和着连连，今晚乾清附近诡异的寂静，殿外廊上刻意被去了百余盏琉璃灯，还有殿外站着的一排陌生的值殿宦官，这些异常的状况令八人心中非常不安。

刘瑾向前一步，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怒：“只不过走而已，你慌什么？”

当当当当！

刘瑾神情有些惶然，却咬着牙自镇定：“什么不对劲，是你们想多了，杂家怎么没觉着呢？”

丁顺脸也很难看，嗫嚅：“大人，太无法无……咳。太仗义了吧？”

秦堪赞许地：“总算开了窍，不过对公公还得跟他说是帮他气，这份人情他欠定了……”

义两一，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脸上都是泪。

丁顺拉着秦堪走远了几步，苦着脸压低了声音：“大人，这事儿咱们过一次，没必要再第二次吧？上次烧了李大学士的房，属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这回您竟然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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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脸剧变。

咚！

顿了顿，刘瑾接着：“只要咱们寸步不离陛下，外廷和内廷绝不敢向咱们动手，咱们侍侯陛下多年，他肯定不会舍得咱们被诛杀的。”

“这回也是王岳烧的！”

“大人非要他欠这份人情什么？”

“胡说！上回李大学士家的房是王岳烧的！”秦堪正。

“刘公公，今晚杂家觉着不对劲呀，也不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块大石压着似的，不过气来。”八人之一罗祥神情惴惴不安。

一名小宦官神情焦急地冲了偏殿，着气：“各位公公，钟鼓司走了！”

八人里胆最小的凤终于受不了刺激，彻底过去了。rq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秦堪正：“谁跟你玩了？丁顺，去给我放火！”

“大人，别玩了！”义哀哀乞求。

刘瑾，张永，谷大用，永成等八人齐聚殿内，他们显然不会像朱厚照那样单纯，都在里打熬十多年甚至数十年，能熬到如今的恩地位，八人不知吃了多少苦，经历过多少内勾心斗角的算计。

这句话彻底暴了刘瑾心中的惶恐不安，其余七人将信将疑，却愈发到忐忑了，偏殿顿时陷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刷！

领几个人去钟鼓司放一把火，给公公恶气，没听人家刚刚说吗？说起来都是泪呀……”

“声东击西？趁勇士营刚尚未布防，把他们引到钟鼓司来，大人则趁机脱去乾清见陛下？”

五凤楼急促的钟声远远传来，将八人惊醒，互视一，发现彼此脸苍白得吓人。

“他若不欠我人情，怎会愿意帮我把御监掌印宁瑾骗乾清……乾清偏殿。

丁顺毕竟不是蠢人，秦堪这句话一说，他顿时明白了。

扑通！

“婢该死！该死！婢就是想不通，钟鼓司走跟御监何，勇士营内来什么。”

丁顺一呆：“那这回呢？”

朱厚照已在正殿睡下，今晚发生的一切他全不知情，这一晚对他来说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众人一齐面无人地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地注视着秦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