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惊愕过后，秦堪反倒不急了，此刻坐在长长的书案后捧着茶盏，一双睛盯着手里那只自景德镇官窑的秘青瓷，盯得很专注，仿佛盏沿边忽然长了一朵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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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笑：“蠢人能不能变聪明我不知，我只知人一掌了权，自然有聪明人肯为其驱使效力……”

义一惊：“秦帅的意思是说，刘瑾招揽到人了？”

秦堪冷冷一笑，：“亏你是东厂厂公，难你手下的番没打听来吗？吏侍郎焦芳已投靠了刘瑾，开西厂的损主意，十有八九是他的。”

…………

义急了，本他司礼监当秉笔太监是由秦堪推荐的，对刘瑾来说，他义是异己，是要打击排挤的目标人，如今东厂再被刘瑾掐住了脖，往后这憋屈的日过下去，反倒不如当初的司礼监随堂太监那般惬意呢。

义见秦堪不打算手的态度，不由有些失望，神情怔忪了一会儿，忽然咬牙：“这刘瑾我也不是没听说过他，若说他多明多善谋略，简直是放，可他怎么就忽然想这么绝的法了呢？难人一掌了权，蠢人都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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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毫无任何征兆地制约了秦堪和义的权力。

义吼了半晌，却没收到意料中的效果，扭一看，却见秦堪一副神游天外的样，义一怔，然后苦着脸：“秦帅，您的涵养功夫真到家了，刘瑾如此胡作非为，您就不生气吗？”

秦府内院书房里，前来拜会的东厂厂公义正在大发脾气，当然，脾气不是冲着秦堪去的。

“秦帅，咱们也不能睁睁瞧着刘瑾那阉货爬到咱们上去呀……若说陛下面前的信，秦帅你哪里差刘瑾半分？刘瑾再得信，也不过是天家的家，可您却不一样，天下人都知，陛下是实实在在把您当手足兄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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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似笑非笑：“公公的意思莫非要我在陛下面前和刘瑾争？”

义陪笑：“秦帅为人低调老实，太过忠厚了，婢这不是为您鸣不平吗？您呀，该争的时候还得争。”

“刘瑾那老阉货好险！秦帅和杂家从没得罪过他，他发什么疯非要个西厂来？”

秦堪慢悠悠：“生气有用吗？刘瑾其势已成，无法改变事实了，在咱们大明朝里，只要得到皇帝陛下的信，势力要有多大便有多大，刘瑾只要牢牢把握住陛下的心思，他的势力就只会越来越壮大，这是一定的。”

…………

秦堪笑了笑，摇：“说我低调我承认，说我忠厚老实未免有骂人之嫌了……且不说争这事来多难看，一旦争起来了，陛下夹在中间左右不是，心里难免有看法，所以呀，刘瑾要开西厂只能由他开，这事儿咱们拦不住了，现在再横加阻拦只能巧成拙，讨不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