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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祸shui东引(上)(2/2)

这事不简单。

刘瑾楞了一下:“焦相这是何意?”

朱厚照越说越犹疑。

若论勤政,朱厚照拍都追不上刘瑾,刘瑾自当上司礼监掌印后,确确实实是想一番事业的。所以每日三更开始批阅奏章,理政事,其勤勉程度比之弘治帝亦不遑多让。

觐天颜而不得见,回忆当时特尔悲愤至极的模样,和张升冷漠如霜的态度,所有事情一串联,秦堪便隐隐觉得,特尔打伤礼官员的原因恐怕并非刚才所说的“横行跋扈,不识礼数”。

小宦官恭声应了,刚转待离去,却被焦芳叫住。

一旁的秦堪听到“朵颜使节”这个字时,心中不由一动,他想起礼衙门前被差役拖走的那个蒙古汉,他大概便是特尔了吧。

刘瑾,扭朝小宦官:“你去告诉礼,着人把那什么的使节狠狠训斥一通,然后把他从诏狱放来,还是好酒好待着,莫把事情闹大了,多大事,不就打伤个主事么?都上天了,下面这帮人全是废。”

朱厚照恨恨一甩袖:“打不得又杀不得,当皇帝都当得这般不利,给内阁焦芳办吧。”

朱厚照不悦之,加重了语气:“朵颜三卫自成祖以来便反复无常,时叛时降,常常勾结鞑靼,联手犯我大明疆界,百多年来打也打过,和也和过,今日朵颜使节在我大明皇城横行跋扈至斯,是欺我大明无人敢治他吗?来人,给朕将这特尔……将他,将他……”

“秦堪,你觉得此事如何置为好?”朱厚照没了主意,求助地瞧着他。

朱厚照年纪虽不大,但从小在中耳濡目染,知涉及外藩属之事不可轻易决断。

张升的请旨是有理的,但凡外使节大明朝贺,他所代表的便是那个国家的君主,打他杀他赶他都会引起严重的后果,轻则断绝来往,重则引发战争,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历来便是这般脆弱。

只不过他的心过于扭曲,而且见识也颇为狭窄,好好的事业着便将自己的私利和贪婪掺其中,这就像在好好的女儿红酒坛里撒了一泡,明明香醇的酒味就变了。

文华殿里与焦芳刚把军政之事商议完,一名小宦官便匆匆来传了朱厚照的旨意,并将朵颜使节打伤礼官员一事详细告之。

秦堪淡淡一笑,:“一切由陛下定夺,臣只是武官,不懂外事。”

一件看似简单的事,一件看似与秦堪毫无关系的事,却总在错间与秦堪扯上了关系,秦堪躲避麻烦的手终究还是差了,这次他也没能躲过去。

焦芳捋须一笑,挥退了小宦官,然后压低了声音:“刘公恕焦某无理,特尔这事可没这么简单,此事若刘公借势而为,想中钉轻而易举……”(未完待续。

事情只是件小事,刘瑾也没放在心上,待小宦官说完,刘瑾只不咸不淡,苦笑着对焦芳:“焦相你瞧瞧,瞧瞧杂家辛不辛苦,大到军国大事,小到,事事都得杂家心,现在倒好,打架伤人这倒灶的事情杂家也得了,自从当了这司礼监掌印,杂家可一天踏实觉都没睡过,几个月下来,人都瘦得跟麻杆儿似的,偏偏还有那么多大臣瞧杂家不顺人怎么就那么难呐……”

秦堪走门去北镇抚司办理公务的同一时间,刘瑾坐在文华殿内与焦芳商议政事。

焦芳自从倒向刘瑾后,官运亨通之极,能当上内阁大学士已然称得上位极人臣了,但朝中大臣对焦芳的观却愈发恶劣,人人皆骂其为“阉党”,焦芳七十多岁年纪每日游走在与痛的边缘,内心滋味实在不好形容。

今日刘瑾本只是就几件内阁票拟的军政事拿来与焦芳商议。

,等候陛下和各位大人们置。”

大明与朵颜三卫百余年来打打和和,目前虽名义上隶于大明藩属,但人人都知,这仅只是名义上而已,事实上谁也没觉得这名分有多牢靠,一言不合便翻脸实在很平常。

但秦堪是个简单的人,简单的人只简单的事,不简单意味着麻烦,秦堪从来都是绕着麻烦走的,可惜手不够捷,每次都没绕过去,这一次他决定绕远一

焦芳捋须呵呵一笑:“刘公委实辛苦,可要保重啊,既然是陛下亲自吩咐下来的事,刘公还是赶置,不可拖延。”

其实若说刘瑾是个彻彻尾的坏人,这个评价委实有不公正,世上哪怕是一张厕纸也有它的用,刘瑾虽比男人少了个官,但总的来说还是比厕纸很多的,用过的避都能回收香糖,不过少了个官的太监怎么就不能为大明朱家帝国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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