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不要把人心想得那么黑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谋诡计？包括我在内，其实绝大分人的心里还是很光的，你刚才那番话太暗了，刘大人应该经常去院里晒晒太的……”

沉一番，秦堪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我若对付李杲，义州我能放心给刘大人吗？”

“第一句，结朵颜，除李杲，不可两相皆得罪，第二句，辽东都司府无好人。”

秦堪放心地舒一气，这句话算是说到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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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肺腑之言呢？”秦堪愈发期待地问。

秦堪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之：“……他也把你推下楼了？”

刘平贵冷笑：“因为大人正在一件我想却不敢的事！”

…………

刘平贵：“…………”

秦堪悄然叹了气。

于是在刘平贵的泪滂沱中，钦差仪仗浩上路，奔向凶险的前方……（未完待续）

接义州军政大权后，秦堪仍将义州知府的权力还给了刘平贵，由他理义州一应大小政务民事，而义州卫的三千余官兵则与他的仪仗队合兵一，这样一算，跟随秦堪的钦差仪仗便发展到五千余人的规模。

没错，秦堪还是将刘平贵的独带在边启行了，官场中人的承诺最靠不住，这一秦堪非常清楚，一个文官虽没有掌兵，但他若想在秦堪背后搞名堂实在太容易了，实实在在带个人质在边才最放心。

秦堪神情一凝，极其郑重地将刘平贵的两句建议牢牢记在心里。

刘平贵说着表情渐渐浮上愤怒之：“下官虽手无缚之力，却也满怀一腔报国抱负，大人此次来辽东，下官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

义州的官场经过这次整肃后，罢官的，放的，甚至收监狱的大约二十多人，快奏报朝廷吏，请吏派候补官员补充，如此一来，刘平贵对义州府的掌控力度大了不少。

“那就一切拜托刘大人，先前得罪之还请大人莫怪……大人任义州府已久，对关外和辽东甚为熟悉，本官此去辽，大人可有金玉良言相赠？”

“辽东太，掌辽东边军的李杲其人如何，相信不必下官多说，大人麾下锦衣卫已将他查得清清楚楚，总之，李杲绝非善类，这些年来抗击鞑虚弱无力，鞑走后残杀百姓割其颅冒功倒是威风凛凛，更遑论他和辽东一众边军将领占田圈地，收商人贿赂而放任他们越过边境，与鞑易生铁，火药甚至火枪火炮等军械，那些生铁被鞑淬炼成刀剑，那些刀剑砍在我大明边军将士的血躯上，李杲这些年造的杀孽何止上万，此人不除，我大明亡国不远！”

刘平贵苦笑叹：“肺腑之言就是……大人收义州之权，其实跟我打声招呼便可，真的不必推我下楼的，摔这一下我太冤了！”

秦堪神一振，不自觉地向前倾斜：“先说两句建议。”

一切安排妥当，秦堪已没兴趣再留在义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刘平贵皱眉：“秦大人，下官已把这层纸破了，大人何必再遮掩？”

刘平贵想了想，：“下官有两句建议，还有一句肺腑之言……”

任何一个时代，总不乏满怀抱负的人，纵然胆小懦弱，庸碌无为，但不能否认这一类人是真心盼着国富民，永无边患的。

不是对秦堪依依不舍，而是对他的儿依依不舍。

“你也想扳倒李杲？”

刘大人半躺的腰板忽然一，拱手揖：“义州愿助大人退，如若大人不信我，愿将刘某独托大人一并带去辽，义州若有丝毫不稳迹象，大人尽斩我儿首级！”

刘平贵城相送，一直送到十里之外仍舍不得回转，秦堪劝了好几次他还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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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不答反问：“为何决定破这层纸？”

关外清晨的空气里仿佛夹杂着风沙，一气呛人肺腑。五千余仪仗浩浩启程，告别刘平贵后径自往北而行。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