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改变战略了，先结朵颜，再诛李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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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顺一呆：“单纯不是更好么？”

叶近泉面无表情：“钦差所思莫测，岂是你这异族女能揣度的？大人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今日且送份大礼给你的父亲当，李杲杀朵颜勇士冒功一事，来日大人会给当一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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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秦堪的境界稍微低了一，他的好事得并不纯粹，有着很明确的目的。

“大人，自古以来英雄救，不说非要英雄亲自救，至少救完以后也该睡她一回，添一段千古佳话，您派人救了那蛮婆，却只把此事当成礼送给当，大人，您这笔买卖亏了呀。”丁顺很不解秦堪派人救塔娜的行为，实在看不大人的目的在哪里。

“今日救下朵颜首领千金一命，便是我们大人送给当的大礼。”

“为何不能死？”

秦堪笑：“不错，朵颜必须安抚下来，朵颜三卫的封地恰好正是大明和鞑靼中间，有了朵颜这个缓冲地带，能为大明争取到几分先机和几分助力，再说自成化年开始，朵颜再次向大明表示臣服，咱们不能冷了藩属的心呐……丁顺，现在去派人秘密前往大宁府面见当，就说本钦差想跟当见一面，事关大明边镇安危，更关乎朵颜三卫未来数十年的切利益，赴不赴约，让当好好想清楚。”

塔娜怔忪半晌，然后不客气地一伸手：“礼呢？不是说有大礼吗？”

“你死了，我们大人的辽东之行会变得很麻烦。”

“秦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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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不错，这是最主要的两个目的，本来我打算先安内再攘外，先诛李杲再结朵颜，说到底，李杲是个大麻烦，他的首级一到手，内外两个大麻烦都可以解决，不过来了辽府之后，我发现辽东都司比我想象中的单纯……”

秦堪语重心长：“丁顺啊，如果我是这么随便的人，你京师新娶的那房妾室将来生的孩一定长得很像我……”

叶近泉冷冷：“不然你以为是谁派我们来的？你们的长生天么？”

“你们……是朝廷钦差麾下的勇士？是钦差派你们来救我的吗？”

“你们……为何救我？”

叶近泉哼了哼，：“因为你不能死。”

脑海中浮现秦堪那瘦弱的影，塔娜：“一面跟李杲那狗贼喝酒，一面派人来救我，钦差到底什么意思？”

丁顺滞了一下，闷声：“属下总觉得大人绕了远路，如果大人直接派人向当求亲，让他把女儿嫁给你，李杲和朵颜两大麻烦全解决了……”

“单纯的意思是，整个辽东都司上下将领官吏全都成了李杲的爪牙羽翼，大家的嘴脸一模一样，你现在放把火将辽东都司衙门烧了，衙门里随便烧死谁都不算冤枉他。”

秦堪叹了气，：“义州知府刘平贵没说错，辽东都司无好人，今日我算是亲见着了。”

塔娜神情变幻万端，最后扬声朝叶近泉离去的方向大呼：“你们大人叫什么名字？”

丁顺若有所悟：“所以，大人派叶近泉救塔娜，便是首先向当示好，为下一步结垫个底？”

雷锋了好事从来不张扬，只偷偷记在日记上，一件都不能少。

秦堪笑：“这次我们来辽东要什么？”

丁顺这个鄙汉终于也觉得事情棘手了，焦急：“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呼啸的寒风里，传来叶近泉清冷的声音。

丁顺不假思索：“结朵颜，诛李杲。”

叶近泉瞟了她一，然后一招手，百余名军士上远去。

塔娜吃惊地捂住了嘴，她并不笨，叶近泉这句话已透太多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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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赴约就把他女儿来一刀剁了，当我没有救过她。”

“大人，他若不赴约怎么办？咱们的算盘不是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