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不淡定了：“你，你刚才说你是大明钦差，说的话代表皇帝陛下……”

“你真的懂了？”

不得不说，蒙古人的羞耻心确实烈多了。

“它……是海西女真……”

没有尝过被彻底经济封锁的滋味，绝不会明白此刻当是多么的动心。秦堪指给当的三个互市，对朵颜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它们是朵颜崛起的基础。

“皇帝陛下和钦差都是人，是人就会放的。”（未完待续）

听着秦堪毫不留面的话，当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无从辩起，脸越有几分羞怒。

当：“我懂了。”

“以后永不侵犯大明，顺便兵帮我掉李杲。”秦堪也亮了自己的底牌。

秦堪笑：“据说如今边境的黑市里，同等分量的羊能换到同等分量的稻米，而且是我大明最劣等的黍米？还听说十两银只能换一个旧铁锅，而盐，绸缎，茶叶，瓷这一类在大明普通之极的东西，更是要用黄金来买，所以你们这些冤大被黑心商人宰了又宰，心里不服气脆便经常举兵扮作鞑靼小军队，我大明之境抢掠，无本买卖嘛，风险不小，收益也，完全值得一……”

秦堪终于笑了。

羞愧得挖地三尺活埋自己的冲动。

当看着秦堪那张平静的脸，却想不通他把四平定为第三个互市的城池究竟是何用意。

“真的懂了，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些，只是你自己的主意，你们的皇帝陛下和朝廷大臣们答应么？”

当的脸越来越难看了。

…………

秦堪打断了他，飞快接：“大明朝廷说它是朵颜的易市，它就是朵颜的易市，两年之内，四平会成为一座繁华的城池，来自草原和大明的商人络绎不绝，各货堆积如山。”

原本若是火筛把秦堪杀了，虽说这八千汉人兵照样会对朵颜不客气，但至少火筛会毫不犹豫跟朵颜站在一起，当有这个底气得罪明廷，可是现在呢？

当睛直勾勾地盯着新增的那个不起的四平，不由有些讶异，这个地方位于辽东之北，是个比草原更荒凉的不之地，更重要的是，它目前属于海西女真的势力范围……

绸缎，茶叶，瓷这些东西好说，只有草原上的蒙古贵族才享受得起，但盐，稻米等等这些生活必需品，却被大明朝廷死死控制着易渠，俗话说穷极而思变，朵颜落时常举兵犯大明内境，除了当初永乐皇帝过他们的历史仇恨外，生活必需品的缺失才是造成朵颜犯境的主要原因。

…………

谴责的目光立变得温和如，大有“朵颜我千百遍，我待朵颜如初恋”的万柔情。

当狡黠一笑：“朵颜凭什么帮你？兵，会死人的。”

这汉人的嘴好毒，偏偏却损得他无法反驳一句，因为他说的恰好是事实。

当到自己忽然陷了被动，被动的主要原因是营地外一即发的八千汉人兵。

秦堪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再一，每一次当的心便漏一拍。

“若是海西女真不答应……”

现在当谁都不敢得罪，因为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全被他得罪光了，再没一，朵颜上要遭受灭族之祸。

“朵颜如今的境，用不着你打脸充胖，我从辽东一路行来，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商人在大明境内的城池里被官兵像撵狗一样撵来撵去，因为朵颜卫如今在大明城池内的任何一笔买卖都是非法的。”

“那么，请可汗派人拿地图来，咱们好好谈一谈。”秦堪笑得万家生佛般慈祥，刚才发生的一切仿若只是了一场梦。

秦堪笑眯眯地拍着当的肩，：“你们手里的刀难是劈柴用的？”

无视秦堪谴责的目光，当狠狠一咬牙，直接抛了主题：“尊贵的大明钦差，朵颜卫想跟你谈谈如何与明廷结盟的事。”

自踏草原一直到现在，他等的就是当这句话。

“那你就当我刚才说的一切全都是放。”秦堪刷地收起面前的地图，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堪嘴上不饶人，手指却很大方，在地图上连三下，当在一旁瞧得清楚，这三个地方分别是永乐年时成祖皇帝许给他们的开原，广宁二市，以及新增了一个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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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气定神闲笑：“我是钦差，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大明皇帝。”

警觉地注视着秦堪，当小心地：“明廷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