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争斗之事李二不懂，见秦堪没有同意他的建议，李二嘿嘿笑了两声便不再提了。

李二挠挠，：“有，新政还有一条，命令天下的寡妇必须再嫁，不嫁论罪……”

很想骂朱厚照一句“狗嘴吐不象牙”，可惜秦堪没有足够的胆量。

ps：刘瑾新政里要求寡妇再嫁，确有其事，非我杜撰。

秦堪喃喃叹：“刘瑾这人……倒也并非一无是，只不过新政名目虽好，却太不现实，清理田亩。动了大明的地主乡绅利益，清理军屯官仓，又动了官员和军队的利益，简单的说，他这是作死啊。”

对于刘瑾此人，不能一概以“坏人”论之，事实上刘瑾推行新政的用意是好的，弘治帝虽然打下了大明中兴的基础。然而如今的大明国库和民间并未富裕，刘瑾的这些新政条目正是为了增加国库收，为了达到国富民的目的，尽历史上的刘瑾恶迹斑斑。有一万个该死的理由，但推行新政这一事。刘瑾没错。

当某位无良侯爷的一品诰命夫人，塔娜毫无兴趣。

“时机未到，不可妄动，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乐观，刘瑾远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秦堪。神情若有所思。

中闪烁着莫测的光芒，秦堪接着：“刘公公雅兴正，锦衣卫也该有所表示，回吩咐下去，锦衣卫的诏狱任由刘公公使用，诏狱里的刑也任由他使用，他想关多少大臣都可以，想死多少大臣也可以，不过，杀大臣的帐可得算到刘公公上，与锦衣卫无关。”

如今才只是正德元年，刘瑾的气数尚存，秦堪若在其中搞风搞雨，恐有引火烧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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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历史上，刘瑾直到正德五年才算天怒人怨，终于被人设计之后千刀万剐，可见大明文官们忍辱偷生的耐和他们的德底线一样没有下限，不可低估。

“是。”

秦堪楞了半晌，叹：“一个木有的太监，还时刻关心寡妇上有没有汉，这家伙到底图个什么？他指望天下的妇女同胞给他送一面‘寡妇之友’的锦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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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没错，但方法错了。

秦堪回过神，然后摇了摇。

“除了到清查，刘公公的新政还有什么亮吗？”

“李二，我离京这些日，京里有何动静？”秦堪骑在上淡淡问。

秦堪笑：“咱们避而远之，低调世，刘公公风正劲，挥着屠刀遇神杀神，咱们躲远儿，莫被他的刀风所伤。”

辞别朱厚照，丁顺和李二等在门外，而且非常有力的给塔娜雇了辆车，众人骑簇拥着秦堪城往秦府而去。

李二瞧着秦堪凝神思索的样，凑近了低声：“侯爷，刘瑾的新政如今闹得天怒人怨，无论京官还是地方官员，皆对刘瑾咬牙切齿，侯爷若在其中帷幄一番，扳倒刘瑾或许不难……”

李二补充：“不仅如此。刘瑾还向陛下奏议，请将各地镇守太监擢升至巡抚同级，后来被包括内阁三位大学士和满朝文武以死相胁反对，这条奏议才暂时作罢，不过后来刘瑾恼羞成怒，寻了由杖毙了几个带反对的大臣，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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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当初杜嫣揍朱厚照的心理影很，朱厚照一直琢磨着找回场，于是撺掇塔娜这傻姑娘手，幸好塔娜没傻到家，她不介意跟杜嫣打一架，但是如果打赢了，皇帝的赏赐委实令她心惊。

秦堪也想改变这个时代，这一他和刘瑾的愿望是一致的，但他绝不会选择像刘瑾这样简单暴的法改变这个时代，这是自寻死路，官员武将和地主乡绅都被他得罪光了，当天下回着同一个声音，嘶喊着诛杀刘瑾，那时纵然他在朱厚照面前再得，朱厚照保得住他吗？

“侯爷，以后咱们……”

“新政？”秦堪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刘公公雄心壮志。可敬可佩呀，新政什么内容？”

李二自然听得秦堪话里的嘲讽之意，：“刘瑾所谓的新政包括方方面面，比如清理天下田亩，清理军屯官仓，裁撤京官和地方官府以及各地卫所冗官冗兵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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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一腹，与秦堪并骑而行，压低了声音：“侯爷，京里动静大，最大的动静是……司礼监刘瑾正在大刀阔斧推行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