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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是小事，扭转这位执掌兵的堂官保守僵化的思想才是大事。

秦堪冷着脸：“传令下去，以后卫中弟兄谁有本事勾搭上刘大夏的小妾，本侯重赏！睡一次赏一次，睡三次赏三次！”

很想脱下鞋，用鞋底狠狠他那张老脸，不过这只能是个构思，今天大家都是文化人，文化人只动嘴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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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面简称约炮吧。”

茶泡了三次，早已没了茶味儿，锦衣卫指挥使凶名在外，当差的衙役陪着笑躬着，每次添过茶便逃命般退下，模样如同笼给老虎喂似的，气得秦堪真想叫人把他关诏狱的笼杂治一番……

冷兵向兵发展是历史的必然趋势，这趋势人力不可阻挡，兵尚书也不行。

双方见礼，客气且虚伪，刘大夏更带着几分冷漠。

办一件小事竟也如此艰难，将来若改变这个时代，会付怎样的代价？

刘大夏也是文官，如今但凡文官都瞧秦堪不顺，原本死战辽河的事迹令满朝文武又敬又佩，结果……秦堪这家伙没死成，居然活着回来了，大家的敬佩自然打了个折扣，接着朱厚照行通过封侯的决定，司礼监刘瑾更扯着虎大旗杖毙了好几位大臣，这些全跟秦堪有关，刘大夏此刻能来见他，已然称得上谦谦君，涵养惊人了。

刘大夏很没礼貌，或者说他特意对秦堪没礼貌。

前堂等了半个时辰，刘大夏这才穿着官袍不慌不忙地踱了来。

“侯爷，名帖上有必要写得这么详细吗？”

老实说，以秦堪如今的份，很少受到这样的冷落了。上一次被如此对待还是他的岳父杜宏存了刻意敲打的心思，岳父如此待他也付了惨重的代价，连女儿都赔去了……

如今大明四周群狼环伺，虎视眈眈，对外作战屡战屡败，军事上不求新不求，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国家无论富裕还是贫穷，军是第一要素，军队大了，富国不怕别人抢，穷国不怕别人欺负，大明立国百余年，自永乐以后，对外作战一直胜少败多，朝堂上这些老顽固们没总结过原因吗？

于是此刻秦堪坐在了兵大堂里。

拧眉了太，秦堪气得脑仁疼。

“回来！还当真了，脑被门夹了？派人拿我的名帖去兵衙门，就说本侯拜会刘尚书，约谈佛朗机火炮一事……”

理不说不明，理论上秦堪算是读书人，读书人自然要好好跟人家讲理。

话不投机，秦堪也懒得跟他客，一张嘴便明了来意。

丁顺使劲一拍脯，奋勇得一塌糊涂：“我去！”

丁顺见秦堪神不善，不由小心翼翼：“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