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顺捂着蹲在地上，也不敢还手，一边哎哎惨叫一边辩解：“侯爷饶命，再也不敢了！侯爷，侯爷息怒，属下也是一番善意……”

秦堪远远瞧着塔娜那张因激动而面红耳赤的俏脸，轻轻呼了一气。

沉默片刻，秦堪忽然也哈哈一笑，朝刘大夏拱了拱手：“下官孟浪了，失言勿怪。刘大人。告辞。”

窝了一肚火气回到家，却见丁顺，李二等一大帮侍卫在家门等他，众人围成一圈在大门前的石狮下大呼小叫，跟他们玩在一起的还有塔娜。

秦堪气，脸渐渐铁青。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红衣的塔娜便跑，形化作一红烟，眨消失无踪。

兴采烈的众人一见秦堪，纷纷面如土，汗如雨下。

“混帐东西，我婆娘肚里的孩是男是女都敢拿来开赌，活腻味了是吗？这么闲得慌，要不要本侯也学刘公公一样，几副一百五十斤的重枷给你们几天？”

秦堪愈发怒不可遏：“善意？你敢说你是善意？”

年已七十，也该告老还乡了，占着兵尚书的位置误国误民，再瞧瞧激勇退的刘健谢迁，羞不羞？

秦堪如猛虎羊群，着个儿的一个一个踹过去，一边踹一边骂。

秦堪对是非善恶向来没有太清晰的分辨，不论善恶忠，谁挡了就把谁踢开，尚书也不例外。

ps：一熬夜心又快了，于是昨晚码了一小半赶睡觉……

“报国之心可嘉，但事不可为。”刘大夏缓缓摇：“若为这莫名其妙的异国火炮而耗尽大明国库，刘某岂不成了大明的罪人？火其，不过奇巧技而已，历来的征战里，皆以刀枪为主，火为辅，从无火主导战事的先例，山侯此言未免惊世骇俗。断不可为。”

刘大夏是好人，是君。是四朝老臣。是德望重的元宿。是什么都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挡着秦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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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刚才一番话是对弹琴，刘大夏这人永远不会明白，冷兵向兵时代发展是历史的必然趋势，不仅是他，或许如今整个天下都没人看明白这一。

悄然上前俯一瞧，大家果然在赌博，而且赌得很大，赌得很投，谁也没发觉秦堪悄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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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混帐东西！谁让你们赌这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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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瞧了半晌，心态刚刚平和的秦堪瞧明白众人的赌法后，忽然然大怒，抬脚便将坐庄的丁顺踹得往前打了几个。

以后还是对这姑娘好一吧，嫁与不嫁且先不说，至少她的心地是纯洁的，如今落到京师举目无亲，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心里怎生凄苦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当然，堂堂兵尚书不是说扳倒便能扳倒的，秦堪虽是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能随便下令将刘大夏拿大狱，刘瑾或许敢这么，但秦堪不敢。

离开兵衙门的那有刻，秦堪心中便已暗暗决定，把刘大夏下台。

侃侃而谈的秦堪一听刘大夏的语气，他的脸顿时有些冷了。

指着地上赌盘里男女俩字的中间，秦堪愤怒咆哮：“赌男赌女也就罢了，中间那个‘’字是谁写上去的？……嗯？居然还有人在上面押了五两银，是谁？”

“排除异己”不一定是贬义词，有些人不踢开他，事情便不成，他们注定会被淘汰掉，淘汰他们的不是秦堪，而是时代的大浪。

“尚书大人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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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私怨，事实上秦堪对刘大夏这一批弘治老臣还是颇为尊敬的。只是当这些人成为实现他理想的拦路者，成为阻挡大明王朝发展的绊脚石，说不得也只好请他们致仕还乡了。这些人不离开朝堂，秦堪的声音很难被天下人驻足倾听。

…………

走兵大门，秦堪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目光沉得吓人。

这蒙古姑娘自从在秦府住下后，一直跟杜嫣不对付，反倒跟丁顺这些汉们打成了一片，鉴于当初塔娜领兵救过他们的恩情，丁顺也对塔娜十分照顾，平日里侍卫们舞刀枪或者聚众赌博，都不忘叫上她一起，京师的环境对塔娜太陌生，份又不尴不尬，塔娜唯有跟他们在一起习武或耍钱时才能找回一快乐。

忽然打断了秦堪的话，哈哈大笑几声：“说来说去，还是为这佛朗机火炮，难为山侯耗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