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也是人，相公怎么不能宴请他们了？”秦堪着她的小笑，目光扫过她隆起的肚，中顿时充满了慈的光辉。

李二喜：“侯爷何此言？”

秦堪笑：“他们的好日快到了，再过几个月，让他们开始接受严酷的练。”

“是。”

“刘瑾……这是在作死啊。”秦堪悠悠。

对秦堪的意图心领神会的李二急忙凑近，并且悄然矮下，让侯爷拍得惬意，拍得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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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亏你每天跟朝堂那些老狐狸斗心儿，这么简单的抱怨都听不懂吗？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相公你呀，应该多陪陪她的，不怎么说……也该让她的肚有个着落才是。”

令他费解的是，秦侯爷的笑意却一直挂在脸上，而且绝非颜笑，是发自内心的冷笑。

“嫣儿啥意思？”

秦堪楞了，他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但这个时代不论男女都以生男为荣，金柳肚里是秦家第一个孩，虽非嫡生，却也是长，地位何其重要，为何她反倒希望生女儿？

这绝不是好兆。

…………

抚着金柳圆的肚，秦堪笑：“晚一两年也没事，你肚里的孩是哥哥，将来会好好保护弟弟妹妹的。”

情不自禁抚上金柳的肚，一想到里面育着他的骨血，秦堪忍不住心情激动。活了两辈，如今即将为人父，自己能当好一个父亲吗？未来怎样教育这个孩？怎样给他最好的质条件的同时，也教给他最朴实的人生理？又或者……把朱厚照拉到孩面前，委婉告诉他，这是你人生的反面教材，敢学他我死你？

金柳轻轻笑了笑，：“妾可没意见，有意见的是呢，说了，堂堂国侯份贵，跟那些逐利忘义的商人来往，让外人瞧见，未免对你的名声不利，这可是自甘堕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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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越来越忙了，整日里不着家，今天请这个，明天请那个，怎地连商人都请了？”

好也不多，李二更多的是担忧，为秦堪而担忧。

冲着她的敬畏态度，大大咧咧的杜嫣从最初的妒忌也渐渐变得宽容，二女的关系可谓里调油。

“每天大鱼大，都养壮实了，请了几位落举的老秀才当夫教他们读书识字呢，如今这些小兔崽们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了。”

金柳略有些张：“相公不喜女儿吗？”

…………

秦堪笑：“没那么夸张，商人逐利不假，忘义倒未必，无论哪朝哪代都缺不了商人，咱们吃的稻米蔬，瓷茶叶丝绸，可都是从商人那里买来的。”

诸多想法，诸多思绪，一时涌上心，却如一团麻，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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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个月了，金柳的肚愈发隆起，行走也越来越艰难，整日捧着大肚满院招摇，阖府上下，人鬼皆避，面对她肚里唯一的秦家香火，连杜嫣都不得不陪着小心，这几个月里，秦府无人敢轻捋锋芒。

秦堪伸手，却发现离李二的肩膀还有一段距离。

将轻轻靠在秦堪肩上，金柳轻叹：“相公，我是秦家妾室，若第一个孩是男孩，教的脸面往哪里放？”

“郊外农庄里那五百少年怎样了？”

金柳小心地瞧了秦堪一，讷讷：“相公，其实……我更希望肚里的孩是女儿。”

金柳横他一，嗔：“相公没听懂的话吗？”

权力这东西是此消彼长的，对方越大，自己只能更弱小，刘瑾如今越来越势大，任何人不敢轻其锋芒，反过来说，侯爷的权势便只能一弱再弱，一退再退。

幸好金柳颇识退，换了别的小妾，早就趁机挤兑大妇上位了，可金柳却对杜嫣始终敬畏如一，严格遵守着小妾的本分。

卧房里，金柳伸展着臃的腰肢，秦堪轻轻着她酸痛的小。

秦堪赞许地笑了笑，轻轻拍着李二的肩：“大人的事情，你们别跟着掺和，告诉丁顺，明晚本侯宴请京师城中各大商号的掌柜，让丁顺安排妥当。”

“这事可遇不可求，最近我和嫣儿夜夜征伐，能不能有孩，还要看天意啊。”秦堪叹。

“喜，都喜，都是我的骨，是男是女我都会疼到骨里。”

秦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