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想了想，疑惑：“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通婚对你们汉人有何好？”

秦堪笑：“不仅对汉人有好，对你们朵颜也有好。如今朵颜不是与我大明结盟了吗？既然结盟就必须互通有无，‘互通有无’四字，并不仅仅只指稻米盐茶叶瓷这些质，人也可以互通有无的，我就不信你们朵颜的每个牧民人人都能娶到老婆，人人都能把女儿嫁去，不论任何地方，任何国度，男女过剩的情况总是存在的，大明辽东诸边镇的城乡农也不例外……”

塔娜毕竟不蠢，稍微一想，便忽然大怒：“你……好恶毒的心思！我朵颜若与汉人通婚，以后血统怎么算？他们生下来的孩到底算汉人还是算蒙古人？再说，你说通婚便通婚，你们边镇的汉人农愿意么？”

秦堪笑：“辽东如今正大力发展政，然而每年向朝廷缴纳六匹成年对农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若朝廷推行新政，对辽东诸边镇发下布告，许诺每若能娶朵颜落妻一位或嫁给朵颜落男为妻一位，则每年免去两匹应缴匹，并适当给予别的减免税赋政策，你觉得辽东边镇的汉人们会不会愿意呢？至于到底算汉人还是蒙古人的问题……”

秦堪直视着他，缓缓：“我与你父亲当当初在草原上指天盟誓，各自向神灵发誓从此互不侵犯，大明与朵颜亲若一家，往后大明的历代皇帝和朵颜的历代可汗皆遵此誓，违者神明不佑，天共殛之。塔娜，既已亲若一家，血统是汉人还是蒙古人，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你父亲当与我的盟誓只权宜之策，将来说撕毁便撕毁？”

塔娜中泛上几分惊慌，急忙摇：“不，大明开放互市，朵颜的牧民们有吃有喝有穿，额直革并无半分别的心思……”

秦堪接：“那不就得了，我提议的汉蒙通婚也完全是一番善意，大明帝国是泱泱上，大明的民并不比朵颜的牧民低贱，况且这通婚只是平民之间，并未限制你们朵颜贵族的婚姻，秉着双方自愿的原则，塔娜，男女情本是一件很妙的事情，你为何要在里面掺杂许多世俗的桎梏来阻止这发自内心的情呢？”

顿了顿，秦堪继续：“再说，纵然我不提这个建议，如今大明已向朵颜完全开放了三个互市，朵颜和我大明边镇民产生集已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你父亲若行阻止，失去的只会是落牧民的人心，这对你父亲的统治地位很不利，只有顺应时势的统治者，才能保住万年久安的王位，世代不衰不竭。”

塔娜的俏脸渐渐涨得通红，她总觉得秦堪这番话是歪理，却也不知歪在哪里，论才，十个塔娜也比不了一个秦堪，嘴拙的她顿时急得跺脚，模样可之极。

“我……我不知，但我额直革肯定不会答应的！你，你这狗官一定有诡计！”

秦堪笑眯眯：“答不答应，总得试试才知，塔娜，带着秦堪的妾室以及当的女儿这两个份回草原吧，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去，关后你先到辽，辽叶副总兵再亲自护送你去朵颜栖居之地，把我今天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你的父亲，事情只是个廓，我和你父亲有一辈的时间来勾画这个廓里的血，让它逐渐完善，成为可行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