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的表情望向秦堪时，义立换了一副可怜的嘴脸：“侯爷，满朝之中刘瑾对您最忌惮，您可得为婢主啊……”

“秦侯爷先请……”

“秦侯爷，有件事婢须得与侯爷通个气儿，天津卫那边的白莲教闹得过分了，东厂番传回来的消息，这帮白莲教众不仅冲击了官府，而且连官仓都烧了一小半，婢派去两位大档赴天津理此事，结果死了一个，重伤一个……”

义小睛眨了眨：“侯爷若将西厂一锅端了，来年婢一定给侯爷送上最丰厚的年礼……”

秦堪似笑非笑：“我还是那句话，公公若一刀把刘瑾了，我立向陛下荐举你当司礼监掌印……”

“是是是，侯爷见过大场面的，婢这礼委实上不得台面，虽然微薄，却也是婢对侯爷的一番心意。”

二人谦让半晌，最后都觉得对方太没节，于是很理智地转移了话题。

说到这里，义忽然涨红了脸，怨毒地朝乾清里一瞥，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刘瑾这狗杂碎简直是一匹狼！自西厂复开后，断了杂家一半的财路，他不敢找侯爷的锦衣卫，却专找我东厂开刀，京师里的青楼楚馆商铺，现在大分只认西厂和锦衣卫，不怎么买东厂的帐了，这杂碎，简直是拿刀割我的啊！”

秦堪哈哈一笑，拍了拍义的肩：“玩笑话，公公切莫当真。看公公如今红光满面，准备的年礼如此丰厚，厂公这一年里想必财源广吧？”

义一见秦堪便笑开了，赶上前迎上两步，抢先拱手笑：“婢拜见侯爷。”

“公公，你这么多的年礼叫‘微薄’？”

秦堪苦笑：“刘公公权倾朝野，我如何能你的主？”

秦堪笑：“公公，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秦堪一楞，指了指乾清里面，：“是找陛下禀事吗？陛下在里面，你去吧。”

一份长长的礼单递过来，秦堪随手一翻，顿时有些惊讶。

义尴尬地笑了笑，：“不瞒秦侯爷，婢手项确实比以前当随堂太监时多了不少，东厂收京师各青楼楚馆和商铺的平安银，其中大全到了婢手里，一年下来十几万两不在话下，可是自从开了西厂以后，婢这东厂的日也不好过了……”

“公公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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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走乾清的殿门，愕然发现义正静静地站在殿门外等候。

君主，朕对不住他们，这份罪己诏应该下。”

“微薄都这样了……公公，下回一定送份不微薄的给我长长。”

义脸颊搐几下，陪笑：“一定一定，上元节时定有不微薄的孝敬……”

“婢找的是侯爷。”义笑：“太皇太后的寿辰一过，看着便过年了，婢这里给侯爷备了一份微薄年礼，还请侯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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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脸顿时凝重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