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承天门的大臣们一心只为扬名立万，结果一拳打在棉上，令众人到非常不甘心。

五日后，王太皇太后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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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连连笑：“侯爷所言正是理，婢也是这个意思，厂卫联手，其利断金，两绳拧成一，再厉害的白莲教也逃不过厂卫的追剿。”

…………

朱厚照早已下旨，大寿罢朝一日，京师所有勋贵及四品以上文武官员皆慈宁朝贺老太后寿辰。

不行！三十多条人命，小小一份罪己诏一下就这么算了？……这事儿没完！

念完以后，小宦官都没抬，转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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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所有大臣的意料，中内匆匆跑一名小宦官，跑到承天门前匀了气儿以后，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小宦官缓缓展开一卷黄绢，将朱厚照的罪己诏书抑扬顿挫地念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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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承天门的大臣们仍不愿散去，他们在等，等皇帝的反抗，然后他们再一涌而上，如群狼噬虎一般犯天颜，结局或罢官或放或廷杖，不论怎样的结局，对他们的政治前途而言，都是一笔丰厚的资产，罢官以后还可以再升官，放以后还可以被召回，打着正义的幌，他们连杀人放火都敢，何惧区区犯天颜？天颜在这群文官里，就是用来犯的。

一大早天没亮，执事太监便指挥着小宦官推着车，从午门一直到乾清再到慈宁，一路洒着打扫，完毕之后再将猩红的地毯从午门一直铺到慈宁，长长的地毯延绵数里。

内张灯结彩，可见剪好的各字的偌大“寿”字贴在内各个角落，太监和女们换上了新衣，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四洋溢着喜气。

”

大臣们大为意外，面面相觑，发现彼此一脸的失落神伤。

…………

短暂的沉默过后，大臣们三三两两散去，他们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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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非常失望，这么没面的事年轻的皇帝陛下居然就忍了？我是你我都不会忍啊……

秦堪笑：“如此，咱们不妨将查天津白莲教作为厂卫一个崭新的开始，关于此案的所有情报和线索，以及人手的调，行动的互相合等等，东厂和锦衣卫完全可以互通有无，同心同德之下，不愁白莲教不被剿灭。”

当日夜里，两匹快同时飞驰京，奔向天津。

卯时一刻，门大开，静候在承天门外的百官们随着太监的大声唱名，勋贵和大臣们依品阶排好班鱼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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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也在拜寿的人群中，他是世袭罔替的山侯，自然属于勋贵的一员，而且排名颇为靠前，在京的勋贵里，以英国公张懋为首的勋贵班领，众国公随其后，然后便是以秦堪为首的侯爵一级，论资历，秦堪自然比不得那些世代受封传袭下来的老牌侯爷们，然而若论帝，秦堪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众侯爷都是力超凡之辈，纷纷客气地将秦堪排在侯爵一级的第一人。

一份罪己诏书作得四平八稳，虽然一看便知不是陛下的亲笔，必是司礼监某个秉笔太监代拟的，然而终究还是以陛下的名义发来。罪己诏与别的诏书不一样，旨中后，它必须要发付通政使司颁行天下各城镇，令民都知皇帝陛下的痛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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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就真的罪己了呢？你倒是反抗啊！反抗啊！你不反抗我们何来的快？

秦堪欣悦笑：“公公明大义，顾全大局，简直是司礼监的擎天一啊，……你真不打算一刀死刘瑾？再考虑考虑……”

上两位骑士分别隶属于东厂和锦衣卫，二人上各自揣着一封东厂厂公和锦衣卫指挥使的密信，两位执掌大明最大特务机构的首领向自己的手下发了内容一样的命令：厂卫通力合作，共剿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