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彼此目光皆是一片惧。

“相公此行天津是不是很危险？会不会又像辽东那样陷军？”杜嫣不安地攥的拳。

秦堪笑：“哪有那么多的军，这世总的来说还是太平盛世，相公此去天津是为了查白莲教，他们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反贼，怎敢大明大亮对付我这个朝廷钦差？你们就只当是相公一趟公差吧，绝不会有危险的。”

杜嫣神情稍缓，她是典型的神经，听秦堪的解释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担心了。

可金柳却不笨，俏生生地瞪着秦堪：“刚才我可听府里下人说了，丁顺从天津被送回京师，回来时负重伤昏迷不醒，相公，天津真不危险吗？”

秦堪汗然：“真不危险，丁顺那货太大意，故有此劫，相公比他小心多了，而且陛下恤臣，特意派了百名禁手相随，锦衣卫里我也调了百名肃敌手护侍，相公绝不会有事的。”

安两位妻许久，杜嫣和金柳才不那么担心，算是勉答应了。

然而上就要新年，秦家的家主却不在，令二女神情怏怏不乐。

秦府的年夜饭提前了好几日，席间二女作颜，杜嫣还频频与秦堪多喝了许多杯酒，直到夜席散之时，秦堪趁着酒意大胆说今晚三人同床，表面理由是“好好诉诉离情”。

杜嫣和金柳的俏脸刷地变红了，二女相视，不由万分羞涩。

金柳大着肚自然不能喝酒，此时脸却红得仿佛醉了一般，眸光盈盈若秋，转之间妩媚之极。

“相公，妾，妾肚里……哎呀，反正妾今晚不能服侍相公啦！还是让和相公……和相公……”金柳羞不可抑，却说不下去了。

秦堪一本正经：“什么服不服侍的，相公只与你们躺在一起好好说说话儿，明日相公便离京，此去天津还不知多久呢，过了今晚你们可就很长时间见不着我了。”

杜嫣本来只有五六分酒意，闻言俏脸如晚霞，红得快滴血来，酒意倒似有八九分了，拿俏生生地朝金柳一扫，不胜酒力般扶着额，：“这酒真厉害，似乎有些醉了……我不，我去睡了，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清楚，你们谁来睡都行……”

说完杜嫣起便走。

秦堪神一振，急忙扶起金柳，二人跟着杜嫣往卧房里走去，一边走秦堪一边给金柳普及知识。

“……相公问过京师名医龙二指了，你如今怀胎五月，可以服侍相公的，后式则可。”

“呀！”金柳闻言似乎连都下来了，羞涩哀求：“相公别说了……这事，这事怎好当着的面……”

“不要这么想，共同学习才能共同提，再说，你还不是照样要当着你的面……”

“别说了，相公别说了，妾脚……”金柳羞得快到地上了，秦堪急忙将她扶稳，一只手却非常不老实地抚过她的酥，还不安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