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杨一清放了。”

杂家这司礼监的印若不盖，你的买卖是不是就黄了？以后你秦家的项可掌握在……”

秦堪似笑非笑：“刘公公想通了？”

“秦堪，你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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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堪过不去没关系，千万不要跟银过不去，刘瑾不仅跟银没仇，而且银还是他亲爹，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

一旦发现自己在这件事里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要后，刘瑾立改变了态度。

“你的笑声太讨厌，本侯决定不跟你玩了，找别人合作去。”

刘瑾急了：“你……你就不怕杂家追查……”

“尽查吧，本侯专找大明国公国侯这些勋贵合作，刘公公权势滔天，有胆你动勋贵试试！”

“行，先把内阁的廷议批了。”

“你……杂家自己！”

“啊？”刘瑾脸难看起来，说来说去，怎么又绕到杨一清上面去了？

刘瑾话没说完，秦堪皱眉看着他，忽然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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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堪转要走司礼监的屋，刘瑾急了，连忙主动小跑两步拽住了秦堪的袖。

“……想。”刘瑾咬牙。

“秦侯爷慢走，慢走！”刘瑾叹着气，努力维持着大明内相的面，语重心长：“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

原以为自己找到机会拿住秦堪了，结果人家本就不买帐，想想也是，如果真能拿住他，他何必主动跑来跟自己谈这笔买卖？既然主动说起这事，说明人家本就不在意他的拿。

刘瑾现在也渐渐想明白了，所谓繁荣天津，所谓内阁廷议票拟绕不开司礼监云云，无非只是一句客气话，秦堪只是想把这件事情在表面上得好看一，吃相看起来文雅一，这是他刘瑾唯一的利用价值。若司礼监不答应也本没关系，由明转暗便是了，吃相稍嫌鲁一便是了，该赚的银却一也没少。若这姓秦的索横了心把他这个司礼监掌印一脚踹开，邀上几十位国公国侯一起，那时他这司礼监掌印纵然权势滔天，他敢动这几十位大明的老牌勋贵吗？

不得不说，刘瑾是个识时务的人，而且对自的价值有着充分的清醒的认识。

刘瑾脸都绿了，好不容易冒的畅快和优越瞬间灰飞烟灭。

“没问题，天津的事就是杂家自己的事，杂家绝不会拖后。”刘瑾满答应。

“可以啊，你别忘了本侯是锦衣卫指挥使，回本侯一声令下，大明沿海严查私自海的船只，浙商闽商本侯一律放过，专找有太监背景的下手，查来二话不说，全阉了送侍侯刘公公……”

“想伙儿？”

刘瑾怒极，脸孔涨得通红，浑微微颤抖，却说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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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秦堪语重心长了：“赚银才是咱们的事业，拼事业的时候切记和气生财，不要跟人斗气，特别是不要跟买卖合伙人斗气，否则损失很大的，乖，把杨一清放了，海运份我四你六，如何？”

刘瑾脸上愤一闪，随即平静：“杂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