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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着，我给你来。”一名胆小的校尉结结说完，踉跄往狱外跑去，不多时竟果真了一碗腾腾的稀粥，搁在刘瑾面前的地上。

此刻他听到的不是漫天的怒骂，完全麻木的脑海里回的却是当初朱厚照下令搜刘府之前如同诅咒般的森然言语。

凌迟的工程太过繁重，若剐足三千六百刀，一天之内绝不可能完成。

…………

刘瑾左右的两刀割过以后，两名刽手合力将他望向豹房方向的颅拧正，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在他一双上使劲一割，两块也被割下，此时刘瑾已目不能视，终于放弃了投注豹房方向的等待目光，静静地任由刽手一刀一刀在他上割着，耳中嗡嗡传来围观百姓们的谩骂声，刘瑾表情平静，古井不波，一片片被剐下的仿佛不是长在他上一般，从到尾竟没喊过一声痛。

对下刀的位非常有讲究，先是左右，再是双的上，然后依次从胳膊二肌，大等厚下刀，每刀割下的也有讲究，为了凑齐这三千六百刀，所以每刀只割下大拇指指甲片大小的，有经验的刽手每割一刀便糊上掺了麻醉药的泥，以保持犯人的痛觉丧失直到毙命。

刘瑾双手双脚已失，无法，闻到稀粥的香味后顺着味艰难爬过来，像狗一般在碗中起来，半香时辰不到，刘瑾竟完了这碗稀粥，甚至从咙里打了一个饱嗝儿。

受刑的第一天，刘瑾足足被剐了三百五十七刀，胳膊和大上的肌已被一片片剐净，白森森的臂骨和骨，天将晚，形状恐怖的刘瑾居然没死，被厂卫抬回了内狱。

后的刘瑾虚弱地在地上，布满鲜血的脸上竟诡异的笑容，喃喃：“杂家必须活着……陛下明日定有赦令，定有赦令！陛下啊，老没有负你啊……”

刘瑾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在笑什么，谁也不知，笑容绽放在血腥味郁的法场上，那么的森可怖。

黑暗中，刘瑾睁着两只血红空的，摸索着艰难地爬到牢门栅栏边，忽然有气无力地用撞着牢门。

“刘瑾，你若不负朕，朕必不负你，你若负朕，……朕誓将你千刀万剐！”

校尉惊恐地互相对视一，看着刘瑾这副模样仍奋力求生的不屈意志，二人打从心底里冒一森森的寒意。

两名校尉应声而来，捂着鼻隔老远皱眉：“你这老阉贼真是狠人，割了三百多刀居然还没死……有事吗？”

刘瑾息许久，虚弱地：“求……求……一碗稀粥，我，我要活着，我想活着……”

…………

晚间，暗的监牢内，厂卫值守人在刘瑾的大牢外来回走动，大伙儿看着低声的刘瑾，以及在外面的森森白骨，纵然见多识广的厂卫校尉番们也纷纷不忍地扭过去，不少人嘴张大，呕未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