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眨眨，笑：“刘良女？名字也好听的，既然你酒肆的杏酒这么好喝，不如请妹妹给我们打一角酒来，再随便几个小菜，让我等也沾一下杜牧大诗人的仙灵气如何？”

“家贫寒，不像大人家那般讲究，寒门女哪有福气取名字，只因家爹爹名叫刘良，故而别人都唤家为刘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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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嫣瞧了一支起耳朵的唐寅，不动声笑：“姓刘？可有名字？”

“喝完酒不给钱就跑，我敢保证这位刘姑娘不但记得你，哪怕你死了烧成灰她也能完整拼你的模样……”

“秦贤弟，你说怎样才能令这位刘姑娘认识我，然后记住我？”

秦堪想了想，笑：“让一个女人记住你的法很多，最快的法倒有一个……”

有，牧童遥指杏村’的杏酒……”姑娘很笑。笑起来很甜，而且也很会生意，说起来引经据典，是，脆如黄莺谷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糯糯的味，酒未，人已醉。

秦堪叹气，果然言中。

秦堪冷瞧着他，内心里委实对唐寅和刘良女这一对不太看好，年龄格且先不说，也不提什么五成新的老男人十成全新的黄大闺女，仅说刘良女卖酒这行当，若嫁给这么个好酒的丈夫，酿的那酒还不够败家老公一个人喝的，从秦堪的观察来看，唐大才最好找个漂亮的青楼姑娘成亲，以后过夜可以理直气壮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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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杜嫣拱了拱手，唐寅满脸激：“幸好今日弟妹跟着来了，老实说，若非弟妹在此，唐某至今连她的芳名亦不可知……”

唐寅睛亮了：“望贤弟不吝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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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唐兄！”秦堪不轻不重敲了敲桌，唤醒了魂游天外的唐寅。

刘良女袅袅娜娜走远，唐寅痴迷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影而移动。

“唐兄，我刚才瞧了半晌，发现这位刘姑娘何止视你为粪土，简直视你为空气啊……你们本不认识吧？”秦侯爷常跟朝堂大佬斗心儿，这观察力还是有的。

刘良女嫣然一笑：“夫人和两位客官请稍等，家这便打酒来。”

骤然被杜嫣拉住手，姑娘显得很不习惯，不过她的格似乎很活泼，不自在地扭了扭后，便坦然笑：“夫人也很呢，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金贵人儿，家姓刘，山西大同人氏……”

杜嫣嘻嘻一笑，轻轻掐了秦堪一下，眉间尽是得意，仿佛表功似的不可一世。

杜嫣却是大方，拉过姑娘的手笑：“好标致的妹妹，不知妹妹贵姓，哪里人氏？”

“我……”唐寅张了张嘴，颓然地低下了。

唐寅脚下一，已先醉了，半趴在桌上神情痴迷地盯着她，一副没息的样令秦堪很想换张桌离他远一……